霍染因放座椅，平躺着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，学识，金钱，地位。无形又有形的东西横亘在这四个人之间，同样的也横亘在程想和莫耐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两人正躺在动车的商务座上，通过车厢上小小的窗向外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询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染因直接把手机丢给纪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不，我们来聊聊天，说说过去的那事？”纪询又提议，“如果单纯聊天无聊，那不如我们来玩个真心话大冒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手抓饼店老板来之后，时间还早，还能赶去首都，霍然也没有耽搁，直接买了两张去首都的商务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有钱人的快乐吗？”纪询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钢铁长蛇正行经在远离了城市的铁轨上，两侧是丰茂的树木，连绵的群山，和偶然可见的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湖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纪询一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装不好辨认，老板要是不说他们三个有钱，我没法在照片上的衣服里判断这。他一说，里哪怕一脏兮兮的线都在试图跟我证明它很有钱――跟上了层滤镜似的。我尚且如此，当年的程想在被提醒莫耐隐藏起来的真正份后，会怎么想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看着闭目养神的霍染因，挨个猜了一圈，最后说：“看来是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生恨的可能，很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霍染因又不说话了，他看着对方的眉，心想这一对眉，最近越发灵活了。还有那只小黄鸡，这时候总算不在对方脑袋上筑巢，而改成了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自己倒是过了十二就去睡了，但是霍染因似乎又去工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染因轻轻松了一气，紧绷的躯开始放松。他确实有些倦怠，于是打定主意，不睁说话，就沉默地看着纪询到底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机人，”霍染因说得更明确一些，“不够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让你查。我睡一会，手机给你，如果有工作的消息过来，你帮我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转冲他笑：“想你当初给我的忠告。不要被蒙蔽了理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九十二章  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很安静，窗外安静，窗里也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染因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刺激。”霍染因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辆车比较空，整个商务舱暂时就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钱地位是一种有滤镜，是另外一种有滤镜。两者都是滤镜，并无上之分。但引发的和的表现形式不尽相同。”霍染因理智分析，“从老板的描述和程想在知消息后果断和莫耐分手这来看，程想似乎没有被冲昏脑――当然，如何，还是要见到了人询问之后再判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从照片上看，反而是莫耐这个假的大学生，较之三个真的大学生更为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同时想到了那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几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小黄鸡呆在这里，又成了一个茸茸的小领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要求真是。”纪询惊讶地挑起一边的眉，“这么的要求还能和我搅合在一起，霍队，我对你意义重大啊。这种意义，我猜来自于过去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随着方才店老板的一番评述，纪询再看这张照片，横看竖看，都觉得莫耐显得与另外三个人格格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也在四肢百骸若有似无的疲倦中，慢慢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列车轰沿着铁轨向前驶去，行驶在铁轨上的震动伴着他们的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半晌，霍染因弯一弯嘴角，“是激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想了片刻，忽然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动车商务座的座椅，从背后看像是个圆圆的白壳，正面则是个被白壳包围的红座椅，座椅能够调节，坐、靠、躺各有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纪询思维一贯跃，他也被这种前后不着的行为也迷糊了，他接着手机，费解问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让我自己搜你的手机……这不太好吧，我怕看到你别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稍稍向，看着纪询的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知了。”霍染因轻哼一声。但这回，纪询没有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染因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夜晚，一杯放在桌上的红酒，脉脉的温像是淌在肤上的黄灯光。

更不修边幅一些，鞋脏兮兮的，衣服也不如何整洁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并不是一瞬间睡着的，没了声音，空气忽然凝实起来，开始沉沉地向压着，又过一会，霍染因突然觉到有一只手伸了过来，他的躯反地紧绷起来，然而很快的，手掌的微凉与燥沿着空气被他的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对如此排斥来考虑，你未来的伴侣，恐怕不太好找吧。既要你，又不能因为你而丧失绝对的理智――你心目中的理想型，是一个你的机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纪询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