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之前说的，只要想明白‘受害者既凶手’的盲，你和孙福景的案，不需要推理就可以从一推到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么漂亮的完犯罪，利用了所有人还能全而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计划非常顺利，我和边的霍警官一步一步照你预设好的步骤查到了陈见影，查到了福兴教育，查到了孙福景。

        15岁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你是什么时候对孙福景有了疑心，你和辛永初其实很像，他因为赵元良过去贫穷现在发达而怀疑他，你当然也有理由怀疑孙福景，尤其是孙福景边那个钱树茂，他原名钱兴发却不知为何改了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不是你从孙的手法里得到的启迪，还是你设计了硝酸银自己服毒的诡计后倒推回孙，那一刻，你已经确认了孙福景就是22年前杀害汤志学的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了酒店，酒店薄薄的墙什么也挡不住，他听见那不堪耳的、肮脏

        “练达章，你认识孙福景。”纪询说，“你同事有个证言，提到你这人利益至上，女儿读补习班就会去讨好补习班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律审判了孙福景，恶念杀死了钱树茂，辛永初报复了赵元良，陈见影了监狱，你的女儿在警察局里得知自己的叛逆是别人的赚钱工而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好，你多聪明。你本不像那些普通的父母，一旦知女儿误歧途就天塌地陷般在家里大吵大闹甚至打孩。你是个聪明人，你看不上这种简单暴的方式。你知自己这样，只会激发女儿更多的逆反，哪怕她一时屈服，也不过是表面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辛永初，就像你说的，他不想伤害人，他觉得你自愿服毒他都心有愧疚。所以你知，你百分百确定，他在监狱里最后供一切的供里，你一定是那个小小的不起的自我牺牲自我奉献的同伴，一个你刚才表演的栩栩如生的，一生仅有一次勇气的卑微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选择了绝的报复手法来亡羊补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1月15号，那时寒假刚开始不久，也就是练盼盼证词里她寒假刚开始撞见辛永初的那一日后，你想了复仇计划，告知了辛永初，让他购买硝酸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时候，你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天才般的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本不需要和女儿发生什么激烈的冲突，警察帮你了戳破事件真相的恶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，辛永初这种22年来都在颠沛离的人又怎么会像你一样了解媒，了解军，了解如何炒作话题，了解如何警方上梁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――要通过他的这桩复仇，把警方引来，调查到你女儿上，再把孙福景送上绞刑架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并没有告诉辛永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寄往孔起的信上特意上了练盼盼的香，你知警方一定会调查受害者边的社交关系，一旦查到你和辛永初有宿怨，那就极可能是定投毒。

――福兴教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永初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一个胆小的人，你有所发现，但不敢深，也不想深，你只是把怀疑藏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之后如何给媒寄信，如何写措词，就更是你一手谋划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练达章在纪询的话中，坐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纪询换了气，又冷冷：

        当自己的事一件件被他人说的时候，思绪很难不随之起伏激，最初闪现在他脑海中的，是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你发现你的宝贝女儿在福兴教育误歧途，这不但勾你心底复仇的火焰，还勾了这桩陈年的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要复仇，你完全利用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漫长的陈诉像是对他的评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在这所有都结束的时候站来。你女儿会你，她开始崇拜你。你是父亲，你是山岳，你是英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这个香和打印机的墨都能明确指向你的女儿，让她成为嫌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时候，你站了来，成了你女儿前的一堵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会这么告诉他，作为一个律师，你太了解警察了，普通的手段无法让警方重新重视一起22年前的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定投毒总是能联想到和你边的人合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