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过0怎么知0觉不错？”纪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冰凉的目光落在纪询脸上，依稀刀锋照过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看，我也没发现您这么玩咖啊。”纪询说，“要不，我们先松手？好好聊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觉得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凝视着他，言简意赅：“用力――你用力了，攻守对调，你就可以控制我，征服我。我把命交给你，放在你的掌心，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脸上兀自带着被浸后的绯红。浴袍系得不紧，纪询注意到对方的锁骨有一很深的褐痕迹，是贯穿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，束缚着纪询双手的力量松了，他不再被压在柜上，他被青年推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以简单。”青年终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夜从酒吧带回一个不认识的人过夜不刺激吗？”青年双眸半合，笑意隐约，“都是玩，就要玩得和其他人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的心迟缓浅慢，而来自青年的心霸韧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发清清楚楚一声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询手肘一撑床铺，想要起，但是青年的动作比他更快，他的手肘被人托起拉直，肩膀被人，背脊再一次撞在床面，床重重地震了，接着纪询的脖被钉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挑了挑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吞吞开：“……另外，违背公民意愿，行发生关系，可论奸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心生不妙，直接拒绝：“我们普普通通不好吗？不要太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在床上，好好的夜晚被搞得一团糟，他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神还是疲乏。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寡淡的天花板，一会后，只手拉开床的柜，在里的瓶瓶罐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？”青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询看见了青年一瞬间的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走卧室了，但外没有传来大门响动的声音，估计是懒得折腾在沙发上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况就不好界定了。”纪询以嫌麻烦的吻说，“霍先生既然考虑好了后果，那就来吧，我也好了承受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询觉到略微的呼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和我的0都说我的技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可有制猥亵罪。造成轻伤以上，还构成故意伤害罪。这同时践踏了我的人格，再加一个侮辱罪。所以，守法公民霍先生，不会以试法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伸手，卡住他的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候，浴室门开关的碰撞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凑巧，我也是1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得商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难得。”纪询说，为了方面说话，他稍稍仰起，青年的手指很快绕上他的脖颈，连忘返，似乎对这一有独钟，他得低笑一声，“毕竟无1无靠，满地飘0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纪询，歪一歪，很认真的思考一会后：“……你不想0，我可以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个简单法？”纪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国没有针对男的奸罪。”青年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样太无聊了，我们来玩刺激的花样吧。”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尾上挑，挑勾魂的弧度，“好玩的，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二选一，要么0，要么玩别的。”青年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蒙错，我不相信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巧了，和我的0，也都说我的技术好。”纪询慢悠悠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试试0？觉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我打一架。打赢了我自然得逞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说，放开这条怎么戳也戳不动的死鱼，一撑床铺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刀锋会微笑，大抵就是这番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询脖颈的肤贴着青年的手掌，渐渐觉到自己的心和对方连成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，”纪询思索着继续说，“这还是基于判罚轻微的违法况。就你现在要的事，至少故意伤害罪起步，也可能算故意杀人但未遂，霍先生不妨在之前先给自己找个好律师，这叫事前准备，事后不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瓶罐，纪询早已谙熟于心，都不用看就从中了安眠药的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主动在酒吧把我带回来的吧？带我回来了，左也不行，右也不能，您逗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冲纪询说话，气息暧昧并危险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