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，斗篷架不住她纤弱的肩骨，半遮半掩地挂在她的上。少女的乌发四散，泪花盈眶，嫣红的唇沾着乳白的，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怜更忍不住施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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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亮的发，在她放松的瞬间，用力一，深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少年恶狠狠地一记深，就好像是要挤她的五脏六腑。慌乱之中，安娜死死抓住少年的衣襟，一秒，便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弃，是耻辱，是背叛了与生俱来的赠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了，格兰瑟继又说：“那你觉得作为家人，能接受自己的孩是半兽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格兰瑟的速度很快，次次都深到咙。发扫过她的脸，那两颗球还时不时甩在她的脸颊上。安娜只觉自己的嘴巴被撞到麻木，再也无法闭合般，唾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的容貌与保留着兽的分特征让他们又是那么特别，兰斯大陆许多贵族都以圈养半兽人为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嘴巴被满，连声音都发不来，伴随而来的还有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立刻，格兰瑟象牙般纯净的肌肤上浮现绯红的晕，脸上焕发着粲然的微笑，那微笑中还交织着一种漂浮不定、令人费解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才有希望啊。”他在上，像是施舍着的圣人，但尾的红却如同肆的风暴让这片慈悲变得岌岌可危，    “往咽，你的善良光明神会铭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老人的盲是意外，又或许是她盲心不盲，但无论怎样，阿灰对于自半兽人份的偏见就意味着她从未想过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不由想起门时阿灰特意将断耳的一侧蹭过去，又想起初见时阿灰那对于半兽人份的介意，还有这远离于城镇的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还想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少年似乎仍不满足，他站立起来，摆动起了他结实的腰肢，就着她的嘴开始大开大合地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是介于兽与人类之间的种，没有一方觉得遭受到了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娜。”他托起她的脸，餍足地看着她，“你知半兽人的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那个孩的耳朵，刀平整，愈合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年：“她似乎也活不久了。一切的法都源于自然，那么自然的死亡，是法也无法阻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是他自己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无法说话，甚至都无法反抗，都到这一步了，她只能一只手撑在床沿，忍着恶心听话地将咙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兰瑟笑看着她，像是赞同也像是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自然是听说过的。兽与人类的结合，就像是遭到了自然的厌弃，半兽人往往无法继承兽大的自愈力，也无法继承人类，或许更严格来说是导士们独特的元素驾驭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”格兰瑟了略的棒，徒留她在地，满嘴都是的淡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