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你这格我觉得……难的。相信我，没有多少男人愿意找一个像你这样又臭又，件条件却吊打他们的女人。所以如果以后，我是说十年，二十年后，你若始终找不到适合你的男人――你知我的电话的。不在哪里，不我那时候有没有对像，有没有结婚，我都随叫随到。”莹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然意识想反击她“就是脸太厚”，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母把手机推回颜然手里：“贝拉临终前说，那段录音只属于你。我和她爸都不愿违背她的遗愿，所以这个手机你拿着吧。你再待一会儿，等我把饭好了，一起吃完饭，我给你看贝拉的遗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手中的视频文件被我骗走了。如果他次再威胁你，你就要他示视频文件。他应该拿不来的。如果他真能拿备份，你再跟我说。”颜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我要说的说完了。解散吧。”颜然兴致索然地挥了挥手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然讽刺地说：“你也别忙着谢我。你的这些黑料我可全留着，一帧没删。说不定以后我也会拿来要胁你跟我上床呢！”

一段录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莹深深地看了颜然一：“如果是你的话，那就不算要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！”颜然断然打断了莹的话。刚从贝拉杨那里回来，她实在是没心听莹那种似假非真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然回到远航大厦已是傍晚。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莹叫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涉及之事太过私密，两人没敢在走廊上说，一路走到空中花园的幽静，莹才低声问：“你跟钱老师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然挑了挑眉，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顿，莹接着说：“不过还是谢你。让我脱离了钱老师的爪。不然我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你想得真。”颜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。我们一起吧。”杨母一笑。中泪光莹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然怔了怔。录音里贝拉的语恳求又回响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无关。”颜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一直以来跟你作对，我的心深都一直都很敬佩你的才华和人品……我真的服了。我莹发誓，这辈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。”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我之前给你的随听，你可以还给我了吗？”莹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办到的？”莹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是用笔记本电脑拍的。有一种小概率钱老师怕不保险，又用其他件备份了一个。但是概率不大，首先这是双刃剑，钱老师自己的脸也在视频里，发到网上非常不安全；其次他也没想过笔记本会被人抢走。而且颜然让他知，他的各种把柄都在别人手中。在这种心态，他应该嚣张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莹捂嘴笑：“你呀，就是脸太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母愣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然也不回地离开了空中花园。只留莹在原地轻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？”颜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莹轻叹一声：“总得试一，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跟您一起吧。我会饭的。”颜然脱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几步，莹突然在背后喊住了她：“颜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