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列第二桌，那个男同学，时间到了，停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玲这两天炖了燕窝银耳红枣枸杞羹，专给贺兰诀补补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考三门，上午语文，午数学，晚上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舒展，面柔和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那场数学考试，他忘了调手机闹钟，一时不注意错过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之有惊讶看着从山冲来的女同学，差刹不住脚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才勉维持住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考场的人齐刷刷偏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“蹭”从位上站起来：“老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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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着这黏黏糊糊的玩意：“这玩意不过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廖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小孩少叹气，把福气都叹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你爸差带回家的燕窝礼盒，还是印尼的，专给你留的，每次考试喝一碗，能喝到你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贺兰诀有心事，喝着燕窝羹，摇摇，又徐徐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用的真的是唐棠的课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月考这种小考试，学校安排不严，通常不会变换监考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之把笔合上，泰然自若收拾文和书包，走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质期三年，我都算了，恰好是你考完才过期。”赵玲喜滋滋，“可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，都没舍得送给你外公外婆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一看见自己和廖之的书，整整齐齐的两摞，并排挨着墙，靠得很近，像两个罚站的盟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早上收作业，已经很熟悉他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很瘦，利落，先抑后扬，落笔有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题目不算难，一切都顺利，只是在午数学场，贺兰诀被好几题卡住，来不及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教室上课，她的书已经被廖之搬了回来，端端正正摞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七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五分钟，监考老师声提醒，等到铃声一响，拍手喊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说的那个男生，他听力有问题，不是故意拖时间，您误会他了。您场考试能不能提醒他。”她脸颊微微发，“我们是一个班的，他是我同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明天的英语听力怎么办？”她小心问他，“你能听到英语广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纷纷停住，等老师收卷，贺兰诀也搁笔，看着自己的卷面，检查选择题有没有遗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英语广播已经很大声了，他也听不到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监考的男老师健步过去，咚咚敲廖之的桌，扯过卷，语气有冲：“怎么回事，喊你停怎么不停？时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听力题，听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找到人，贺兰诀打算回家吃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课桌里找到一条“绿箭”香糖，嚼嘴里，提笔写了几个字，把包装纸原样回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会问。”他慢声开，“以为那是蓝牙耳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去了趟英语组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拖拖拉拉收拾东西，最后走到监考老师边：“老师，你这两天都是监考我们考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在考场见面，贺兰诀特意从后座绕过来，跟廖之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没多计较，转去收其他考生的试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，跟她挥手告别，往教学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严重吗？”她想了想，指了自己的耳朵，“很多声音都听不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上面的是化学课本，贺兰诀翻了翻，看见扉页上写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楼梯往山走，前却猛然一亮，廖之拎一袋腾腾的手抓饼，低着一步步往上爬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很直接，嗓音脆脆的：“你考试的时候，怎么不助听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诀噘嘴，一闷了这盅补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被看见，就一定要解释，廖之不想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有几个别班的同学，在书堆里拿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之目光直直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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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跟监考老师解释完，贺兰诀回了趟自己班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元青工作忙碌，差居多，赵玲工作清闲，每天记得去单位打个卡就行，剩余时间力准备家里的一日三餐，照料娘家和婆家各种大小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