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能够觉到松谷莲的抗拒，织田作之助避开那小小的伤，让微弱的血气隔绝在亲昵之外。松谷莲这才舒展开眉心，缓缓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之助依旧是坐在长地毯上，后背靠着沙发，松谷莲却没有那么好运，之前为了压迫织田作之助而选择的坐姿让他的左超了地毯的范围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谷莲抿了嘴唇:“吻哪里都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用温温了这么久，瓷砖仍然带着挥之不散的凉意，松谷莲挪动了一左，调整了一坐姿，小侧紧靠着织田作之助的大，大敞的风衣盖住了他深灰的长。

在视线重新回到差不多同一平线时，他迫自己一直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睛，在脸颊快要把自己熟的意，认真地重新问:

        接吻的话，当然要闭上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织田作之助都很生疏，但为了避免再次尝到血腥味，又都很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谷莲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动的声音，一千种一万种的猜想都不及被真正回应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些发疼，松谷莲才推了推织田作之助的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坐姿的原因，松谷莲比织田作之助的视角稍微要一些，在问完之后毫不犹豫地低，让迟到了一些的吻落在它本该落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掉那些微的血腥味的话，这个吻是很轻柔的，就如同落在脸颊上那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织田作喜的其实是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松谷莲之前想得一致，在这种事上，织田作之助真的很听话，他一动不动，任由松谷莲没轻没重地将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，又盖弥彰用尖地掉渗来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，谁都没有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织田作之助说，“你想吻哪里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因为太过寒冷，而主动缩织田作之助的风衣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是夏天，松谷莲一也不冷。他双手捧在织田作之助的脸颊两颊，掌心被青的胡茬刮得有些微，但即便是如此，松谷莲也没有放开手，反而靠得愈发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尖尝到了些血腥味，松谷莲退开些许，想要喝或者怎么样，却被倏然住后脑，动弹不得地再次尝到了铁锈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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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为制造伤的牙齿掩盖伤势的尖被狠狠地惩罚，但或许是因为它太过乖巧，予取予求的态度让总是用力缠绕的另一方也渐渐放缓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织田作，我可以吻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好像是聚会中的重演，织田作之助沉默地垂眸，随后抬起，神在不经意间变得暗沉:“你想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