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毒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生海已经拿来了资料，里边写着疑似杀母，神分裂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对，兔里了一个秃鹫，绵羊里不能一个毒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兰静秋皱眉，让人拿了个电击棒过来，问瘦个：“你刚才是在找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瘦个更疯了：“妈的，你们知不知老娘是谁？敢在这里惹我！是不是不想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九八五年三月初二那天，你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个神经病说神经病，兰静秋哭笑不得，还是接着问：“那你妈是意外摔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的是个小民警，他也气得不轻：“分饭的时候，她要求其他病人端着饭到她面前去，她把自己不吃的玉米面饼扔给他们，拿走他们的鸡跟包，我呵止了，她骂了我几句，我也没在意，然后那个女病人不小心碰了她一，她就突然爆发了，又打又骂，还说要把她剥了挖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病，他们非说我有病，呵，来就来吧，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资料上写着她叫李红，今年三十二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咬牙切齿，怒目瞪着兰静秋，兰静秋发现她的睛有像毒蛇，不是生上的像，而是里的冷意，让人觉得碰到冷血动的那种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，窗那么，她又不是小孩，肯定有人推她，你猜猜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专案组已经收拾了几间审讯室，兰静秋跟洛生海把痩个带到其中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状态亢奋中带自信，还真不怎么像神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来说，妻死亡，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丈夫，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生海忍不住说：“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？你说家里只有你跟你妈，那你爸是隔空杀人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红呵了一声，斜看着兰静秋：“你神经病啊，我吗害我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月几日？谁记那玩意，活一天算一天呗。”李红说得无比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什么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静秋更确定了这个是毒蛇，因为冯医生的稿件里也写过毒蛇会用电击棒来折磨小绵羊，而且还写过毒蛇跟大灰狼狼狈为奸，所以当时大家都意识地以为毒蛇是犯罪团伙的一员。谁能想到她是神病人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是他杀的，他在没人的时候还哭着跟我说对不起，你说要不是他诬陷我，他说什么对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他就是隔空杀人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瘦个上：“没错，给我！谁给我藏起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瘦个愣了，然后嘻嘻笑起来：“毒蛇？这外号不错，给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家里只有我跟我妈两个人，我说了谁信？我爸跟我大伯都证我有神问题，还说我妈我相亲，还一直骂我，我才怀恨在心，你说谁会信我？”

人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静秋皱眉：“他是怎么隔空杀人的？你的意思是说你爸设置了机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红哈哈笑了起来，冲着兰静秋竖起大拇指：“错对了，不过没糖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是有人替她报了仇？”兰静秋看着屋里不停扭动想扯脱手铐的痩个，“如果她就是毒蛇的话，咱们得好好审审她，从冯医生的记录来看，她参与的事可不少，而且她神状态不稳定，可以问更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生海说：“确实不对劲，她是被父亲和大伯一起送过来的，不过她父亲跟大伯说是要海去赚钱，结果快三年没音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民警说：“对了，她还四找东西想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打起来？”她问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静秋皱眉，难不成毒蛇是神病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疑似杀母？

        兰静秋又问：“那天你在家中把你母亲推楼了，这都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疑似两字又让兰静秋想起了田旺，他也是疑似放火烧了前女友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红，你是什么时间因什么原因院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