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许久未提及，她依然将这张凶神恶煞的脸记得清清楚楚。饶他比记忆中少了两颗痣和一撮胡，也仍影响不了莫轻轻将两张脸判定为同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姑娘，您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里不好追，何况，少爷说了，凡事一定以您的安危为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奈何男力气太大，一面死死捂住她的嘴，一面圈住她的脖，往偏僻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轻轻摔倒一圈，两手在地面一阵钻心的疼，也让她稍稍恢复些许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，先追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轻轻闻言愣了愣，微微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着别人家的竹扫帚，莫轻轻不留地冲那人挥打，一面还大声嚷嚷着“救命”。只可惜，扫帚太过孱细，对方又壮，没敲两就遭到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男倒很识相，挨了这一脚后，二话不说从地上爬起，踉跄拐了夜中。苏彦回看一，却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，只是将莫轻轻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的晕眩铺天盖地袭来，那些零碎记忆也交织在一起，如洪般往她脑里涌。到此刻，莫轻轻才总算明白原主为何记不得这些事，为何提起人牙，她会疼似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苏瑾说的“更重要的事”？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突地沉默,  以为是在担忧，想了想，苏彦安抚：“莫姑娘放心,  此时城门已关，他逃不掉。明日我在开城门前报官,  抓他是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疼是因这两件事本就密切相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转间，已到男后。一个横踢，便将人踹飞。男壮硕的躯竟直接撞上屋墙，发声闷响，又沉沉坠地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竹簪手背，男吃痛地闷哼一声，将人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影丝毫不男，径直朝莫轻轻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单手夺，甩开，另只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轻轻瞪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这个臭丫真的没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51章

        低低的一句话语乘凉风而来，莫轻轻打了个寒颤。这般拉近距离，就着月，倒真让她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是因目睹了人牙的行罪过程，才被杀害……凭借最后的意识，她挣扎摸到发间的竹簪，朝那人的手狠狠扎。

刚到拐角，迎一棒就挥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着血淋淋的手，男气急败坏地往她走，嘴里在说什么听不清，想来大抵与脏话无异。见这次逃不脱了，她正暗自懊悔没多几支簪时，一个黑影从远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看清月那张清秀的脸，莫轻轻才总算松气，拽住苏彦的衣袖，示意了另外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记得是对死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