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妙没想到她会应得如此快，微微一愣，便也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给！娘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轻轻抿了抿唇，无奈摇，只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竟还背过躲着她，凑在灯，又继续低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，柳妙妙眉间变得有些黯然，默声片刻，回：“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歉，那些言，我也听见了，都是因我而起，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，今日真是个奇妙的日，幸亏她没偷懒照旧摊。不然哪能这样凑巧，不仅有夜摊常客方如萱在，早摊常客柳妙妙竟也现，就连稀客任修，竟也后脚跟着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，烤串都吃完，摊前才终于清闲来。方如萱刚要走过去，只见一个风姿绰约的蒙面姑娘走近，与莫轻轻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笑的是，自己竟被人当成贼一样防着。气的是，第一次有人这样毫不留拒绝她，且对方还是心智不全的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柳姑娘，你今日怎地晚上有空过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娘是你熟人吗？”柳妙妙意识问，“她看起来心不大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如萱当即摸银一把顿到桌上，便也不回离去，纵然莫轻轻喊她两声，也是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忙个不停，倒是没多大觉，如今一闲来，倒确实如小瑾所说，是有些冷。秋后，夜里气温骤降，又寒风凛冽，冻得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适时，小瑾兴兴凑近，将新编好的蚂蚱又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瑾立即雀跃地接，边吃着串儿，边往她跟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将这事忘得差不多时，总能有人适时提醒她一句，莫轻轻无奈暗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愤愤地咬一串，回看了仍旧忙碌的莫轻轻，无趣地只好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如萱怔了怔，又是好笑又是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凉风拂过，卷起姑娘上的香气，掠过她鼻尖。甜腻的香味，那样熟悉，勾起她一阵心烦和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看一，柳任二人正面对面而坐，谈得起兴，时不时还能听见两声低笑，莫轻轻不得不叹一句“真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呼人坐，莫轻轻转又继续忙个不停。

小瑾竟是一改喜，将手里的往怀里一收，着急地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接受你的歉。”她笑指了指一旁的烤串，“那柳姑娘可要留尝尝我这夜摊的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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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喔，小瑾的手艺这么快就有长了，编得真好看。”莫轻轻捧场地赞赏一句，随手拿起烤好的串笑，“来，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