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检查……五条悟对那些就班的程序没什么好，从12岁开始，他的激素比例一直都很平缓，雌荷尔蒙和雄荷尔蒙比例为雷打不动的1：1，两者没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，五条君又忘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叶佳很快就收起了失态，平静了表：“我明白了，那今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啃着不够甜的曲奇，五条悟一边划着手机，搜索着附近到底有什么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梓是一位专门负责无者发育趋势的医生，隔班的另一个无者、有日生，也是在他这里行检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，五条君。”一温和的男音从手机对面传来：“明日是您例行检查的日，请不要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……他明天要和杰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备注的山梓，五条悟倏然一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梓本来还因为五条悟的接受放心了一，但听到后天这个时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与没有表现任何别外观的有日生不一样，五条悟从外形来看是个百分比的男生，不怎么说，雄荷尔蒙都应该偏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嗡——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真的有事，我后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这位医生后天是否有空，五条悟直接了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据五条家的地位，五条悟早就知了医生们一直想隐瞒他的事——没有任何无者能活过20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事，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一扫托盘上还冒着气的泡芙与曲奇，到嘴的“撤去”倏然被堵住。想起每日午餐时夏油杰总是盯着他，让他全吃光，名曰不许浪费，实则……五条悟知，他只是不想收拾饭盒里的剩饭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有保密义务，不可透患者的信息，但山梓中的“另一位患者”，五条悟当然知是谁，就是有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五条悟还觉得没什么所谓，反正在这个世间他也没什么想要的，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英年早逝，然后本家乱作一团，他的兄弟妹们继续开始争抢五条家的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梓也很无奈，遇见不合的患者，是哪个医生都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君，您上个月也是这样推脱的。您的上一次检查已经是三个月之前了，现在随着您年龄的增长，检查频率会越来越密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天我要接待另一位患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的手机打来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满不在意：“那就和有说，让他明天去，我后天去。”

仆显得很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