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类也是如此，区别只在于人类的生命更加短暂，并且本就脆弱得本承受不住这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前和妖怪朋友们一起玩的时候，大家就很容易玩到断手断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*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阿雀就不得不开始怀念起童磨，毕竟专业树总比业余树更加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阿雀大概能够理解，因为妖怪有着大的愈合能力，并且有着与生俱来的残忍与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个没有阳光的午后，她从堕姬房间的窗往外望去，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同样不觉得自己杀掉前男友有什么错，虽然杀完之后，很长一段时间阿雀都会在梦里见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阿雀正在对她说：“听话一的话，我会更喜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很痛苦，非常痛苦，极其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雀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，她认识的所有人，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，似乎都有着奇怪的共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阿雀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去童磨那里的时候，有另一件事打乱了她的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掰断恋人的脖这种事，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――阿雀是这样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命运一样，她对那个女人一见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被温柔地对待，他们似乎都更喜直接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堕姬也因为白天的太阳无法外，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。再加上才被阿雀教育了，所以在她面前连大气不敢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候，门外的“秃”敲响了堕姬的房门，对她说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妖怪与妖怪之间谈恋，往往到最后只有一方能够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他是神采奕奕的样，有时候又是虚弱病态的模样，但不是什么样，哪怕连脸都没有现，阿雀依旧能在梦里的第一就认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是某种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阿雀一比起来，那些人类似乎都变得格外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和前男友谈恋的时候，从来就没觉得他们之间的恋方式有什么问题。

但她自己都没清楚那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店的花魁，在私底交友或是来往的况并不罕见，但无论大家怎么想，都不觉得蕨姬花魁这种格会和别的女人交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雀很想把这份心分享给堕姬，但堕姬显然被她吓坏了，完全听不去她的话，而她的哥哥在这种事上比她更加迟钝，完全没有考虑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阿雀从来没想过，自己有一天也会喜上某个人――直到这一天真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任屋的鹤江花魁来拜访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比起聊天大家更喜打架，比起相大家更喜相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