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却像没注意到他奇怪的目光，理直气壮地要求：“看见你的这幅装扮我就特别不，总能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。所以杰赶快换掉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你也戒烟了吧？”五条悟笑着问。他从没想过，之前从早到晚一直敷衍着他说要戒烟却从来没戒的人，在他不曾参与的某天，竟真的主动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诅咒师把手伸到袈裟的袋里，是五条悟熟悉的、他烦躁时想要摸烟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捧着脸，故意眨眨，对着夏油杰一个俏的wink，“家被一个假冒杰的人伤透了心，还被囚禁起来各种不可描述。所以……要真正的杰的亲亲才能好起来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东京跑过来，就为了找我聊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夏油杰却没像五条悟想象中的那般开着玩笑、自然地接过他不着调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硝是约定好了么？你俩同时都戒烟了，那我是不是就该开始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衣服吧，杰。”五条悟却答非所问。他把罩揣袋里，抬起，像从未经历过分离那样，嘟着嘴，不满地埋怨，“这一丑爆了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杰，你好无哦……人家就不能是想你了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搞怪的人。半晌，夏油杰垂，平淡地说：“悟，我们都长大了，没时间再玩儿这些幼稚的游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诅咒师无奈地了自己的额，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来，“如果是为了客套，那大可不必。要打就赶紧打吧，我知我们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是啊。”黑发的诅咒师嚼着香糖，目光悠远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了……

地收集着周围的所有信息。仿佛要将对面的那个人深深烙印在记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，最终他只是从袈裟侧掏一片香糖，剥开锡纸放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受过重伤。脑袋上没有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成神父装也好，西服也罢，总之别穿这个。我不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夏油杰嚼了嚼，又觉得乏味，于是他把那片香糖又吐回到锡纸上，“你要是愿意，那就去吧。要是没事儿，我就先回去了，我的家人们还在等我。”他把那个废纸团扔垃圾箱里，转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？”夏油杰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突然跑来京都还大言不惭的咒术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诅咒师的语气十分，但在认咒术师的名字时，他便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鲜活的。有温度的。完整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斜倚在拜访室的拉门上，随意地抱着袖，嘴角笑，十分轻松地问：“所以，你是来杀我的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