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巴赛洛自己都承认已经背叛了公安，并且在心中对此到了极大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只是沉默了一瞬，但又想永远地沉默去，但最后他还是开：

        日本公安再次将两个NOC派组织，虽然可以说是考虑到巴赛洛的年纪，想安排后辈接替他的卧底任务，方便让巴赛洛撤离；但也可以说是……或许发现了一丝巴赛洛背叛的苗，要在他完全背叛之前榨他上的最后一丝价值。

本还以为这位清酒是和过去的自己一样不稳重的人，不过在过了这么多年心惊的卧底生活之后，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是个NOC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里有个比自己改变更快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酒慢吞吞地涂完最后一小拇指，才呼一气，呆萌地看着他歪了歪：“什么不一样了我有什么不一样吗？――希望能是好方面的不一样，不然茶茶、苹果酒先生一定会觉得生气的，就像他之前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说‘白川你能力是很不错，可惜就是长了张嘴。’真是的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失礼的话语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需要为他们准备一份告别礼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对不起，我不应该让你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欺骗自己本就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持那么久，原因只是因为他所效忠的茶茶本的立场就很飘忽不定，直接导致他的立场依然能与日本公安的立场有分吻合，他也能在这分吻合之中寻找足以欺骗自己的立足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NOC的隐瞒，往往就意味着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巴赛洛的这个说法，清酒看起来有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瞥了一茶茶后才开：“是这样啊。”他轻轻垂白的睫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是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酒的念叨一直持续到雪莉把车门关上，等他说到最后，巴赛洛准备启动车辆的时候，却冷不丁地冒了一句：“说起来，巴赛洛……你是NOC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着两人的糟糕初遇念叨了整整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酒试着找话去安一这个被茶茶盯上后就注定悲剧的可怜人：“NOC的份保密制度也有好，至少没有人会知你是背叛者，你最初的上司和联络人也都已经因任务因病死去，不会有人知你的名字……不，等等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，我是想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巴赛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谎言终究会有被拆穿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赛洛挂挡的动作猛然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暂时不是后者，等波本和苏格兰在组织里待久了，就会发现巴赛洛对一切与茶茶相关信息的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