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响亮的枪响，弹击中了主桌上的香槟塔，垒成的香槟杯应声而碎，金的酒洒了满地，弹开的玻璃碎片令四周的人们尖叫着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必须先为我的行为到歉，远而来的客人，我对你并没有恶意，别担心，我不会开枪打你的……这只是个玩――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砰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好了外地人，不要把我和你们这些肤浅的商人类比，小丑的犯罪从来不是为了钱这种无趣的东西，别在这儿装什么英雄了，在我崩了你之前一边呆着去！”

要找机会溜走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机会，机会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什么？唔……这真是个深刻的问题，我想要什么？我想要什么？”小丑用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巴，“或许，我想要很多很多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……外地人，所以这是你的邮轮。”穿着紫西装的小丑绕着弗朗西斯慢悠悠转了几圈，枪在他的手中晃来晃去，弹于上膛的状态，令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弹是真的呢。”小丑耸了耸肩，一个“我也很意外”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话题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，弗朗西斯扬起巴，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？！哈哈哈哈，多么有趣的问题！”小丑捧腹大笑，“是的，就这么简单，你只要给我钱，我和我的手就会揣着钱喜喜地离开，然后你们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这场乐的派对――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哇哦。”本来已经转的小丑听见这句话，又扭过来，他的语气中笑意愈发明显，但这正是危险的征兆，“啧啧啧，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弗朗西斯看着这一幕闹剧，神已经冷来，“听说哥谭有个疯狂的罪犯，你就是他，小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狂只是对罪名最好的掩饰罢了。”弗朗西斯看着那朝他晃动的枪，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我？我没想到小丑的名气已经大到全国了，看来登上好莱坞成为一个著名影星也未尝不可~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持枪的和被抢指的人似乎都并不那么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在人群中逡巡着，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。”小丑无趣地耸了耸肩，“既然如此那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。”弗朗西斯说着，“不过，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兀地凑近对方，用枪抵着他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是谁？我可不记得有邀请过这样一位客人。”座位上，金发男人站起，施施然走到宴会厅中央，和小丑面对面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