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更加夸张地大笑起来，仿佛这是多么好笑的一句笑话似的，他的膛在束缚衣剧烈震动着，令人不禁怀疑一秒那束缚会不会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丑自我介绍完毕，转而反问面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也不会是在一个垫病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吗？”久作一个微笑，“叫我Q就可以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叔叔，你长得好像我在戏团见到的小丑（)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转过，看到了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9章  第十九夜的梦

        他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，过了大概好几分钟吧，终于笑够了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有着一蜷曲的、油腻的绿卷发，脸上涂着斑驳的白油漆，嘴唇被画得血红，牙齿像是几天没刷了一样泛着一黄，那瘦削的脸颊和凹陷的颧骨反衬得那双亢奋的睛格外突兀，其中的光芒就像是孩那般，烈又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叔叔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玩偶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坐在轮椅中的男人，倒是没有率先回答对方的问题，而是说。

异，他以为自己哪怕不在蝙蝠车的副驾驶座上，也会在哥谭某的滴兽上，再不济也是犯罪巷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，看看，我的房间里来了一个神奇的小客人。”那个浑被拘束在束缚衣中的男人这样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哈哈哈哈哈！”在束缚衣当中的男人先是一怔，然后扬起大笑起来，“小朋友，你猜得很接近，不过我想我更像是扑克牌上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其实，确切地说，我就是小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刹那，久作联想了很多东西，但他所想的一切都被一声诧异的“咦”给推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么有趣的一句话！我更像是小丑，我像是小丑，我像小丑，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难说，蝙蝠侠已经发现了他？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小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如此大胆的孩，他挑起眉，仔细打量面前突然现的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甜心，你还没有回答小丑叔叔的第一个问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孩穿着白的睡袍，赤着脚，怀里抱着一个造型恐怖的绒线人偶，他的发是半黑半白的，朝着侧微微蜷曲，包裹着那张白的娃娃脸，那双亚洲人的乌黑瞳里包像是包着一颗金闪闪的小星星，左边则是一个空心的圈圈，明明应该是奇怪的异瞳却令人丝毫觉不到违和，仿佛他天生就适合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”少年恍然大悟，“这么说起来确实，你更像是小丑（Joker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逐渐收敛了表，用那种耐心的，仿佛是幼稚园老师教导孩的语气谆谆善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