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裁自己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继续工作！”张主任以嗓门大著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只要来吃饭，就不会开小灶，也不夹儿，在人群中安静移动，跟女工们聊聊天，了解一厂的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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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罚三个月工资。”秦小鱼果断地说，徐小晴猛然抬起，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开除你，你去技术室上班吧，那边我会给你找个师傅的。”秦小鱼说完站起，吃饭时间到了，她得快去，一会麻婆豆腐卖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厂长，不能啊，罚三个月，我家喝西北风了。我爸妈都不好，就指着我养活。是我鬼迷心窍了，没钱买衣服，看人家穿还馋，想给自己一件！”徐小晴哭得梨花带雨，张主任也知三个月工资有狠，可是自己也有错，不敢求，就跟着一起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轰鸣声再起，比刚才还要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刚开时，人并不多，很多女工依旧选择带饭。后来厂效益越来越好，工资奖金足额，她们也开始不那么会过日了，吃堂的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开除我吗？不要啊，扣三个月工资吧，我不哭了！”徐小晴可真是慌了神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有错，要重罚，但是你确实不适合当女工，去技术室吧，好好展，次别让我再逮着你私活儿了。”秦小鱼说完开门走去，挤动着的女工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厂长，我去技术室？”徐小晴还呆呆的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主任，这件事，你是要一并罚的。”秦小鱼把衣服翻来过去瞧了一，是件蝙蝠袖的防雨绸红夹克，只在领和袖镶了白的确良，很简单的款式，却有让人惊艳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厂长，我错了，别开除我！”女工红着脸，都要拱到地上了，还在偷着抹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小晴。”女工胆怯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徐小晴嗒嗒地嘀咕一句。

一些，很多女工停手里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会计室报一，你自己也罚一个月工资，还有生产的费厂长，也是一个月。”秦小鱼吩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两份儿，直接端去技术室找周月，有事儿要审审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堂扩了两回，现在打饭的窗就有五个，后面全是排着长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我再不敢了！”徐小晴抹了一把泪，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衣服有病啊。”秦小鱼不理会她哭得多惨，把红夹克拿过来，指着领说：“一个是白的确良容易黄，二者布料不括，洗上几就了，你不如用尼龙的面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是小事，你收拾一，把机台交去吧，手里的活儿也交接一。”秦小鱼把红夹克团了一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们继续活，你跟我来一办公室。”秦小鱼前一句话是对张主任说的，后一句是叫女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