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劳而获习惯了，这样人就让她继续在监狱吧，她的半生，没人救得了。”费厂长走到桌前，用力起桌来，尤其是陈莲坐过的地方，了一遍又一遍，那是嫌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把考勤翻了一，邓大嫂工作一共没半个月，不是早退就是迟到，最后也是没请假就自己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，我工资低，赚外快，你要非得冤枉我，我也无所谓。”陈莲这一副泼样，跟刀似的，还真气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留爷，自有留爷，走着瞧吧。”陈莲冷笑一声，摔门走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，明人不说暗话，我不信你能把装着布的箱当成空的卖掉。”秦小鱼盯着陈莲，语气也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，把剩那两个月的都一并给了。”谢兰花知秦小鱼和邓大嫂的关系，了个顺人。

这真是太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姨别生气了，是我看错人了，原以为这样的人会讲义气，结果现她的三观就是歪的。”秦小鱼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奖金不要了，扣的。虽然人不在了，可是有些规矩必须讲，她走是没经过单位的私人行为，我们不能纵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莲，你太过份了，说好了让你来帮我的，你这的什么事？你缺钱跟我说啊！”秦小鱼气得哆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知好歹的东西，你对她也够意思了。”费厂长啐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会计敲了一门走来，拿一份单递到谢兰花面前，问：“王芬已经病故，当月工资送到家里去了，现在算季度奖金，要不要再给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监狱，好吃懒，你偷了东西还有理了？”费厂长直戳陈莲的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，要找工作我用你？我倒粮票赚得更多，我要钱！你给我的本就不够，我瞧得起你才祸害你的。急了，我一把火把厂给你烧了，你看我得来不！”陈莲本来就比秦小鱼一，一步一步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，我们厂不留你！”谢兰花在她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秦小鱼一招手，小会计忙拿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嫌我过监狱了？我就知你们怎么想的，装，再装！还声声莲，你打心里就没瞧得起我。我，现在说正好，老娘不伺侯了，我走了！”陈莲用力推了费厂长一把，大步向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一直坐在桌边呆，现在才反过味，原来邓大嫂叫王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我给你一份工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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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查到了，布料也追回了。收破烂的说了，是她去找人收的，还说里面有布了，多要了一些钱！”费厂长闯来，把一些票据扔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厂长怕动手时秦小鱼吃亏，一把抓过她护在后，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到这儿，我就跟你唠实在的。你这人太小气。当初说好的，我救你一命，你求我半生，你瞧你这事办的！”莲从桌上来，着秦小鱼鼻开始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