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闺女也能赚工资了。”周司令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楼梯上方，看着她们，了，转又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？”周月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二十张崭新的十元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看着她的背景，有一刹那的恍惚，这可能真是她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妈妈存着，你自己太小了，还不会存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工资？”周月看着二百元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钱什么？快给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睡上几小时，秦小鱼就被鞭炮声惊醒了。初一早上放鞭炮，这是规矩，各家都起得早，旭日东升时迎新，一年都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困死了，还要去睡觉，都别叫我。”周月穿着睡衣来，给和小妹一人一个红包，就着睛往楼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给买裙。”小妹固执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小妹跑楼，穿了一件白衬衫，外面套藏蓝背心，小妹穿了一件娃娃领的红条绒背带裙，他们见人就拜年，转手里就多了几个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工资？”周月又喃喃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！”把红包交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看我的工资。”周月把手里的票扬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你要是好吃懒的，到我那里也没钱拿是不是？我给你开工资对别人也不公平。”秦小鱼这才现，周月落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我好累啊。”秦小鱼这才现，她已经快累散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对周月同样不容易，新婚到不孕，再到离婚，把别人的半生都走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月，这是你的，昨天没时间给你。”秦小鱼在楼梯上叫住她，递过一个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妹却把红包向后一藏，不肯上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小月？”秦小鱼这才现她的语气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给买漂亮裙。”小妹骄傲地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钱给妈妈，让妈妈带你去买。”周行妈只好过来帮着哄小妹，嘴角掩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，快睡吧。”周行妈让她躺来，给她掖好被，才走去带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妹要给买什么裙啊？”秦小鱼蹲来，耐心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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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鱼，这些年我一直活的浑浑噩噩的，今天才成了一个有用的人，谢谢你。”周月把秦小鱼抱在怀里，用力搂着不肯松开。

“大过节的，不说这么伤的事。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，赚钱，赚很多钱。”秦小鱼把靠在她的肩上，她的上有一香味，淡淡的，让人昏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当妈的都要吃醋了呢，给买裙，为什么不给妈妈买？”秦小鱼故意沤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要一直在我的店里帮忙，就有工资和提成，如果你能独挡一面，我可以帮你注册个新店，你去经营，你看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小妹嘟着嘴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工资啊，我的商店是销售提成的你虽然来的时间短，可工资别人几倍呢。”秦小鱼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