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周行这档事，她的分校早就开了，那又是怎么样的光景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何必买这个，谁还记得我生日？”太太扯过皱巴巴的手绢，在角抹了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记得吗。”

门，谁都甭想再动秦小鱼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，我没有说不，您好好将养，等我那边条件允许，上接您去过。”秦小鱼已经打定了主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说，我也说交心的话，你这孩啊，也是没见过世面。让人三言两语就给哄了，他哪有照顾你的能力？我早就看来了，只是你不肯承认，我也没办法深说。但凡男人喜女人时，自然只捡那好听的说，偏偏你就信了。还是要历练，差得远了。”太太的话有扎心，可秦小鱼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不由得自责一，原本是想让老人家安度晚年，结果因为她闹的，好日过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伤了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枪炮无，现在离得又远，你带着两个孩，着急吧。只是他那边，如果想给你通个信儿，怎么也通了，只怕也是听了家里的，要跟你分吧？”太太说的话，秦小鱼不是没想过，只是想一就锥心的痛，不敢往深里琢磨，现在听太太这么说，心里到霍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前线受伤了，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秦小鱼被说中心事，难过地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瘦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太的屋里很暗，她还是背对着门躺着，形瘦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鱼？”太太听着有人来，可是迟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悬而未决，就放着，总不能因为这个误了别的。说句不好听的话，就是他不在了，你不也得好好活着？还有和小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扭坐起来，先看到秦小鱼手里的糕，中再有什么气的话，就说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有原来净了，窗台上的花土已经裂，想来把时间都浪费在西屋，没时间打扫。太太原本还有气神儿，被秦小鱼的事闹得，人也萎靡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说的是。”秦小鱼心里一波一澜，转了几千个念，太太是人儿，后悔没早跟她多说说，也不至于跌这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是又一次栽了跟？人真是没记，两世为人了，还是逃不一个字。想要把生活过好，不能再在儿女私上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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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止是她受伤，还连累两个孩和家人，她真是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本来也怪我，先前信誓旦旦不会改嫁的，不知怎么见了他就鬼迷了心窍。现在就当梦醒了，我奋斗我的，有些事，放着吧。我决定不了的事，何必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一样？跟那司令的儿，到底怎么说？闹这么大的动静，就这么蔫儿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我能活到那一天吗？”太太长叹一气，向秦小鱼招了招手，拉到边仔细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得有什么用，你都不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