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，在深夜格外突兀。秦小鱼一激灵睁开睛，摸过话筒，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草稿继续修改，不知不觉中已经睁不开睛了。她俯在桌上，想着眯上一小会儿就起来继续，睛已经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看明白了，张姥姥能来，还真不是周司令想请就能请得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来，完全是为了周行。自己一把手看大的孩，也跟亲生的差不多疼，在外面受了伤，也不知什么样，只能跑来秦小鱼这里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画得满满的图，她想起猫皇说的话，这是朕的江山，不要看那边，那边还没打来，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还是静悄悄的，一回应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指的就是煤场，她在每张图的边缘都标上这两个字，早晚要收到中，她秦小鱼看中的，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，要租就从明年三月开始。不过如果洪哥有诚意合作，先让我十月住把装修行完也是可以的。”秦小鱼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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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租，你就租给他，不用等我。”秦小鱼答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忙到深夜，秦小鱼才算赶草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她送走两个孩，就去找洪厂长谈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看着陈队长的面，你洪哥我也不能这样的事是不是？要不你就从现在开始租吧，前几个月我算你便宜。”

自己份的，没把自己当周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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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洪厂长一听秦小鱼这话，害怕了，好季节都租不去，大冬天更没人租了，他后悔多嘴。单说这一冬天的煤钱，就不是谁都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吧！”秦小鱼怒斥，把话筒用力扣回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周行带秦小鱼过去，她是给足了脸，拼着老命要拆散他们，回一想也愧对孩，现在算是补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姥姥，我说句您不听的话。谁请您当保姆了？我是给您一分钱了还是怎么着？这都是份啊。”秦小鱼不由分说把她着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？”秦小鱼吓了一，脑补了一大戏，是白薇薇要恐吓她？还是哪个仇人找上门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和小妹都是省事的孩，自己洗漱，顺便把秦小鱼的洗脚都给打了过来。不用她说话，就带着小妹去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也试着跟张姥姥谈过，想给她工钱。当时老太太就炸了，后来还是秦小鱼好言哄劝着，才把人哄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我继续租，只是这个冬天应该是用不了，所以房租从明年三月开始算，怎么样？”秦小鱼开门见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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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心里装的都是装修的规划，张姥姥刚一走，她就把桌铺满草纸，又写又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，你三月开始租，这中间可还好几个月呢，要是有人要租，我是租还是不租呢？”洪厂长听说秦小鱼想租房，上端起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周行平安归来，她也有个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