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太太显然不知，秦小鱼就把大娘指使唐虎的事讲了一遍，这有些乎太太的意料了，她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，一看就是在克制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，我今天闹的是真有些过份了，在这里先给您赔个不是。可我心里并不觉得是我的错，您是家里的长辈，就是孙良莠不齐，那也都是唐家的血脉，您能舍得把哪个扔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小鱼啊，你说说这老唐家的门风怎么样？”太太端坐到炕上，缓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知，你送来的月饼，里面有钱，你问我是什么？”太太的脸还是沉着，可是语气放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想看看你接来怎么。你那糊涂婆婆只会骂你坐吃山空，可我看来了，你是要一盘大棋，这脑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月饼包打开。”太太拄着拐棍稳稳走来，把月饼包向桌上一放，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，这月饼是我学徒的师傅给的……”秦小鱼说到这里，猛然醒悟了，这是王师傅给的，说好的学徒时不给工资，可是她还是偷着包了红包，要不是这月饼送给了太太，只怕这红包就包打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，怎么会扔去，如果我有那么狠的心，唐家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太太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本来是等着挨顿骂的，不想被夸了一顿，心里飘飘的，忙警告自己别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，你带小妹去唐龙家玩。”太太说话很有威仪，乖乖抱起小妹走了去。秦小鱼知，这是人说正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门的事，是你爷爷定的，当时我没觉得怎么好。过这几年看来，我也觉得你爷爷是老糊涂了，怎么这么个丧门星回来。可是文智过世后，你跟换了一个人似的，行为作派让人刮目相看。至于把接班名额卖给文文的事，开始我还觉得你是唯利是图，可文文开导我一番后，我又觉得你得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秦小鱼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，确实不怎么样，一辈不如一辈。有时我想，就这样吧，反正我这半截土的人，一闭就什么也不知了。可是我也怕，万一唐家的列祖列宗问我，你怎么教育的孩？我怎么回答？”太太说得痛心疾首，涩的睛里泛起泪花，秦小鱼也有些动容，觉得今天有过份了，今天她娘仨儿打大娘的事，只怕要成为唐家的耻辱，一直被街坊传去，成为笑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所以拼了命，也是为了我的孩。怎么针对我我都不怕，不能拿我的孩赌，万一把我的孩丢了，我要她赔命来！”秦小鱼说这话时，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，中透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您给文文拿了钱？”秦小鱼有些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秦小鱼在脑中拼命计算，现在就是要实话实说了，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小鱼不解，可让打开就打开吧。她把上面的细绳解开，吃惊的现，月饼上放着一个红包，她打开红包，里面是两张十元的钞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今天你闹这么大的事儿，总要给我一个交待吧。”果然，太太是信厉害角，绵里藏刀，刚夸完就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