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其实我叫云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天和老年人一起逛公园钓鱼的悠闲日，很快就到了宴会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先借我两万吗？我给你写欠条，算利息，保证两年还。”熊哥语气艰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不应该在警察局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云川：“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川，这是张伯伯，以前跟我是同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穆亦决？”那传来熊哥有些疲惫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借到钱，你怎么打算？”云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贷款都信誉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突然向自己借钱，两人之间还是举报人与被举报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目光中还是少不了打量这名突然闯圈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心里怎么想，在这种场合，面上也要一派和气，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赶过来的几名同龄人疏离又客气地交谈了几句，都没聊太深，见他不太想谈话，便识趣的端着酒杯各自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底在墓里经历了什么，云川也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前几天你从山里捡的小女娃娃，我喊她小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川了笑僵的脸，第一次觉得保持假笑这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哥的话让云川想起当时潘六指等人慌忙从盗逃的模样，还有那些从墓里带、有古怪气息的兽形金玉皿，令人不适的古怪气息从金玉皿散发来，紧紧缠绕在潘六指等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介绍的人差不多都介绍完了，老一辈就赶着和云川同龄的青年男女们，让他们小辈自己到一边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周围要么是酒朋友，要么跟他一样手紧的人，或是不相信他会还钱，怕要不回账，不肯借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哥忽然问一个让人猝不及防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觥筹交错，推杯换盏，站在人群中，云川竟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看着小乖继续待在那样的家庭里，我条件不好，没钱，但会努力照顾她。”熊哥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哥巴拉巴拉说了好长一串，听得为了这事都快心力交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乖不会是那名被抛弃的女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川换上一银白衣服，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、被拉着到“展览”的机人假笑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川和熊哥在带女婴去看病的路上交换过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领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谢谢你，我保证会还你钱！”熊哥喜望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半途退盗墓，我只带了工，连墓在哪都不知，和潘六指那群人不一样，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，交罚款后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跟你借钱很突兀，但也是实在没办法……你心好，之前就是你救了小乖，现在能再搭把手吗？我保证能还上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川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之前，熊哥忽然说起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明知云川是举报他们盗墓的人了，还打电话来什么，莫不是想骂一骂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没回归正常生活了，有种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六指等人几天迅速削瘦憔悴的状态也许和墓里带的东西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自己存款不多，花钱快，把钱打给熊哥后，再不营业就快喝西北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乖还在那家人手里，就算有警察盯着，他们也不会好好待她，说不定哪天就故意夭折了。我想把小乖要过来，那家人要求给一万八营养费，要是有钱我也不会打盗墓的主意，借了一圈都没借到钱，实在没办法才打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潘六指他们有奇怪。我昨天去警察局看了一，几个人圈发黑、面黄肌瘦、嘴巴都是乌紫，没什么神，有像毒，不过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没有，几天时间就折腾成那副样了，奇怪得很。不过也可能是要判刑压力大才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办法把小乖过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川听得有迷茫：“等等，小乖是谁，你从警察局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你卡号发给我，欠条不用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川？好吧，叫什么都不要紧，你能借我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外孙真是一表人才啊！”

很会带小孩的壮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陪长辈席的基本素养，否则丢得可不仅是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王叔，这是你王叔女儿，和你差不多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