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暗，不过云川逐渐适应了这样昏暗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门，将王斌和他后七人迎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不能告诉大家，多的两个，一个的确是鬼，但另一个是他想吓唬人，才把衣架当成鬼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，打扰你了，这些是我同学。”王斌半个人都隐在黑暗中，伸手指了指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女鬼！”金志一蹲来，凑近吴，“是女鬼，求求您救救我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孔殷发的疑问，云川选择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人，也许能帮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本世界中，为小混混目的孔殷认得这种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斌弱弱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邻居，她是个神神的老太太，总把神啊鬼的挂在嘴边，她家还有神龛，我小时候看到有人去找她和逝者通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杀过人染过血，才有的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，轻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黑漆漆的，没开灯，只有神像前的红蜡烛发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殷猛地将其拉起，揪着金志一的衣领怒：“到底是谁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们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后，站在人群中的云川则悄悄打量这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隐觉得自己在黑暗中的视力不该如此清晰，但此时无法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殷原想将这几个明显知得比他们几名主播多的“学生”狠狠揍一顿，让他们说隐瞒，但当看到黄恭良此时的神，忽然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们刚才真的见鬼了？”一直沉默的王斌见众人沉默，忽然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在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被吓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被金志一抢答加拆台的黄恭良气得嘴角一歪，趁着光线黑暗，狠狠踢他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鬼还是女鬼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不是，要不你回去确认一？”孔殷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斌啊，你怎么来了，大晚上的……”皱巴巴的脸上珠微转，熟络地和王斌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、怎么会有十个人！”孔殷一边说，一边来回不断默数着同伴数量，反复确认过只有八人后，才稍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亮着红蜡烛的神台上，除了神像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木偶，四肢五官一应俱全，简单上了，穿着裙，能看是枚被定义为女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志一被方才的事吓坏了，对孔殷本没反应，沉浸在恐惧中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，怎么办，她变成鬼回来了……”金志一崩溃地蹲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防盗门打开，一张皱巴巴的脸探来，双浑浊，球上蒙着层白粘膜，五官几乎挤在一团，稀疏的灰白发散乱，冷不丁从黑暗的房间里伸，像从地狱之门爬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，认识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吴也没开灯，领着众人来后，缓慢地坐在沙发上，枯瘦如柴的手指紧上的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砰。”

去，跑到宽阔的路上也不敢停，依旧狂奔，直到冲人群中，才着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刚八，街上行人三三两两，来往车辆不断，路灯明亮，还算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看清……”黄恭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遇见鬼了，这么晚找你，是想请你帮帮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以前认识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里萦绕着郁的香烛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孔殷，你也被吓疯了？”黄恭良目光凶狠，隐警告，又看了看四周来往人群，见并没有行人太过注意他们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，不要慌。”吴枯瘦如柴的手指轻抚金志一的，浑浊不堪的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品在他中虽然不至于纤毫毕现，但大致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