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摇摇，“我们那不严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把江夏也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算。”他知她的意思，“但是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没有阻止，取而代之的是突然问：“你会想和你的女同学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惊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过这叁个字会从弟弟中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转过看他的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的目光重新回到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并不像在说谎，事实上她也确实没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皱眉：“等一，那么多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说我都是到为止。”小男生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还想陪着他发疯？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少女的暗恋对象，是一种模模糊糊，在上，不可摸的存在，她可以想象他笑容，声音，行止，却独独不敢亵渎到把他放在人类最正常的本能里，那不符合她暗恋的好意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的思绪也跟着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次听到这名字就是这样。”江浔移开了目光，“每次都是，以为我会看不来么？我怎么说也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六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，她意识里期待的，是另一种结果，比她的想法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等到江夏开问，江浔凑近：“我是……真的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舍后山和宿舍隔着一段距离，古树遮天蔽日，能挡住几个他们都不止，又是午休时间，大概算是整个军训基地最人迹罕至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在江夏以为他打算求她的时候，他却哑着声反问：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不系上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答案的江浔蓦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析完两人所在的环境，江夏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是在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是真的想过江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因为自己危险的想法，江夏重新拉上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。”说完这两个字，连一贯从容不迫的江夏都觉得脸颊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，不是什么正经问题。

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要问原因吗？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也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附在她耳边呼，声音都是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在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没想过。”江浔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缓慢摩蹭：“我就想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四目相对，一阵缄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开始攀着抹的边沿往拨，指尖及她的肌肤，一阵鸡疙瘩的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握拳抵住了唇：“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被查房吗？”江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抬手想系上扣，又停顿了片刻：“你刚才想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：“我觉得我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了那么多有的没的，还不能想了？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双盯着质问，她果不其然卡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朵上的酥麻甚至比前更甚，江夏难耐得弓起了腰，躲避江浔嘴唇的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去医务室上药了。”他过几日有比赛，所以伤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卢景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这个世界不知，弟之间越过那么一界限，也没什么所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么一瞬间，江夏觉得如果她犯错的对象是江浔的话，也没什么所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因为她一个答案就能这么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抿了抿唇，神低来，“意淫……也不算喜吧？”男生可以对着杂志女模，对着AV女优，对着街上任何一个女意淫，这并不是多么独一无二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在树梢间鸣叫不息，嘈杂的声响仿佛两人此刻波动的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意淫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发轻哼，却还是极力维持镇定，想转移注意力：“怎么不正常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们俩谁也没有动，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午休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目光定了定：“想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我不说了。”江夏抹掉前一秒的想法，摸了摸他的发，安，“又不是说你不行，没必要为这种事赌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反而觉受到了挑衅，住她顺的手，拉到了脸颊边，又像之前那样压声来，“我不是赌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那一瞬间，江夏真真切切受到阳光扑面而来，明朗、耀，和恰到好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那个说着想“看看”的江浔，并没有第一时间继续手上的动作，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的答案，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每一次意淫的对象都是自己亲，这种人正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淫过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