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明白，我也是没有办法。现在的况就是这样，如果我再生个儿，你的日只会更不好过。况且，我把你拉扯这么大，已经仁尽义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，这是母亲唯一一次还算和颜悦地与她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家的所有力，能用的肯定都要用到你妹妹上，哪怕她一直康复不了。但――她毕竟是你父亲的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切中年妇女没有任何察觉，依旧唠唠叨叨一大堆，“……总之，你也别读书了，赶紧打工帮衬家里。你看隔的那谁，现在都把弟弟娶媳妇的钱给了，多孝顺啊。你呀，也跟人家学学，多为家里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粟猛地一怔，看向迎面走来的数个医护人员。渐渐地，她的面变得惨白，“不、不会啊，这些人……我怎么会一个都不认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顾自地兴时，忽略了大女儿眸里密布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先试试能否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黎洛灵抬在她苍白的面容上瞟了一瞬，不动声地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洛灵扭看去，发现一个板着脸的中年女正从拐角快步走来，隐约有几分面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商粟此时已面大变，前所见的一切一而再再而三地超她的认知。她能勉站在原地不动就已经十分不易，更不要说分力思考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的推论没错，这事真是蒋幼安所为，来报仇的。那么，被困在这里的人不会仅有我们两个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复杂，在得知母亲无法再生育时达到峰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没有印象？”黎洛灵随手拦一个，“你好，我想问一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父亲当然指的是继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停脚步，前面的商粟也不自觉站定，追问，“哪里奇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还未说完，对方就视若无睹地从她前穿过，仿佛幽灵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医院也混了十几年，怎么这一路上，一个跟你打招呼的都没有，这可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黎洛灵换了个方向，“走吧。十年前，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许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应允声，中年妇女顿时眉开笑，“这样才对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洛灵对于妹妹的一直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脑海中略一思索，她轻笑一声，嘴里发微不可闻地一句叹息。

走了五分钟，黎洛灵忽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士长？！”几乎同时，商粟脱而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底，是刺骨的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的，不好的，林林总总，都与一个人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