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衣服也在刹那间沾上无数红，变成刺目的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洛灵轻声反问了一句，迎着她的目光温声，“那也要看它有没有本事吃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她停止数鬼的批次起，到现在，中间隔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放在常人上，此时一定面惊讶之，质疑自己的记忆。可对她而言，这仿佛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有所思地拿手机，对照上面显示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，没有比更合适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说，你的‘能力’很大，也很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题目的答案，你想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白无比的面孔冲她挤一个古怪的微笑，不到两秒钟时间，随着一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，刘柠猛然向后退去，正好站在血迹斑斑的石台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暂时将疑问放到一边，开始破解关于刘柠“消失”的谜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迹的数量比之前少，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柠举起手，把那半只睛堂而皇之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柠刚才的消失，倒像是从这“掉”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冻状的血丝看上去黏糊糊的。跟有生命般，居然在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拖那么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她上前一步，压迫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实心，她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所顾忌，她并未离石台太近，只远远地观察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刚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，她依然注意到几个容易被忽视的细节。丝剥茧，答案呼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，要么是‘睛’有眠的功能，要么是另有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洛灵快步走到石台旁，试探着伸手，敲了一冰冷的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密闭的空间、暗涌动的局面，以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幻觉一般。

直觉：刘柠上的变化很重要。如果她得以窥见几分，也许能成为日后与公司谈判的关键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她所知，能到这种程度的，只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由特殊条件所发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洛灵估算过，刚才她们这段对话多用时十分钟，不可能一两小时。之所以采取手机这种计时方式，是因为在她看来，附有“考试规则”的东西有相对权威，可以作为参考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用倒叙来解释，就说得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巨响，她的毫无征兆断成了两截，却没有半滴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她之前所说，去后，会落到石台上，摔得粉碎骨。可她却是突然裂成数块，省略了摔去的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