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叹一声，乔榆加快语速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刚才那个游戏里，有人在车票上填了你的名字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，你当初选我参加诡村站，是为了帮我提升能力？”刘柠从她的表中看端倪，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的能力似乎从登上列车那一刻开始，就陷停滞。”刘柠耸耸肩，回忆起过往的一幕幕，“当初那个密室站，说什么活来可以获得能力的提升，对我好像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”见刘柠面微变，她总结，“你必须想办法让能力产生变化。别人的能力我不知最终会如何，至少你到最后一定是可以消灭鬼的，这毋庸置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是想到什么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不相信有鬼的存在，哪怕与各种各样的鬼接以后，她依然信唯主义，觉得在现实里一切鬼蛇神都是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榆沉默的时间有些久。良久，她轻轻摇，“如果你以后有机会晋升到公司层，应该可以得到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恐怖。”乔榆似有忌惮，草草地结束这个话题，“我特意跑来告诉你这些，就是想提前跟你提个醒：如果在列车第四个功能开启之前，你没有展现足够的价值，可能会被直接抹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，轮到乔榆面诧异，“没有效果吗？我明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目前看来，这个公司扩张的速度愈发惊人，实验方向也走向诡异，没有人知接来会发生什么。而你，作为上一届被选中的，极有可能成为动时期的首要靶。若是不到像黎洛灵那样左右逢源，至少也要崭角，让别人对你有所顾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刚才交谈的短短几分钟，她觉世界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哪怕现在完全平静来，依然觉得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死。”刘柠想了想，“不过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正常况没人会冒着风险这样。但假如公司想让你死，完全可以派员工与你同一场投票类站，然后把你投去――最后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榆深深看了她一，“有传言，说是你把‘恐怖’带了来。”

失败之前，一切都是完全公开透明化的。但是，你回来以后，层忽然发生动……现在，这个公司究竟由什么人来把持，已经没有人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可结果显然没有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手阻挠的，应该只有公司的人了。刘柠默默将这不自然记在心上，主动将话题往自己所关心的方向上引，“关于现实世界，我有一不明白：为什么会沦为鬼魂的狂场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