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在这一刻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确实有可能会淹死。”林非闭着睛，“次不可以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简直太震惊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生了病，我爸爸了意外，我没见过他，不过我妈说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听不太懂，“命不就是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抿了抿唇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然不是。”

非平静，“但是我活着，可我不是扫把星，所以你也不是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明白，但是他不是很想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扫把星，那林非肯定是学校大扫除的那种大扫把，所以才能克死那么多人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爸爸也不想他妈妈死的，但是并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想到了他的父母，想到了季屿霄，他爸爸临死都在护着他妈妈，就像他叔叔护着他一样，可是，他妈妈还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想了想，和季乐鱼，“我爷爷死了，但是你爷爷没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一定，林非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推人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死了一个！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那我不是扫把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等了好一会儿，偷偷回觑了他一，见他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只得重新转过，气鼓鼓，“我没想害死他，我都说了，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我爷爷年纪大了，所以会死，我妈妈生病了，所以会死，我爸爸了意外，所以会死，这和我无关，所以你爸爸妈妈还有叔叔，他们的死和伤，也都和你无关。不信你明天去问你叔叔，看他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到吗？”林非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多了一个！

        林非这才睁开睛，问他，“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。”季乐鱼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林非这边死的就比他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气呼呼的哼了一声，鼓起自己的小脸，转过不理林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生病的时候也没想死，医生也没想她死，我也不想她死，我舅舅也是，可是，她还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非：……这是发现不发现的问题吗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说完，他又不甘心的撇了撇嘴，不不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非的声音空落落的，他说，“不是你不想他死，他就不会死的，死亡，是谁也说不准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非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的哼了一声，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害死我爸妈，害我叔叔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害死他也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不自觉地笑了起来，心里似是有光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被他说的心松动了起来，轻声问，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说了，生老病死，都很正常，这是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非想起林洛清洗澡时对他说的话，难得的继续，“不能推人，其他的也不可以，可以吵架，可以打架，但是这两个以外，都不可以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是命运。”林非偏看了他一，嫌弃，“你看的书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非长这么大，第一次会到了心累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不推人不就可以了吗？”季乐鱼和他讨价还价，“我次仔细一，不被人发现可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觉得他要求也太多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以后也不会害死别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非笑了一，闭上，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好奇，“你爸妈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非很淡定，“我妈说我爷爷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爷爷也死了？！”季乐鱼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乐鱼，不过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疑，“你舅舅没有受伤，所以你不是，但是我叔叔受伤了，所以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