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雇佣他们，但不能伤害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你受伤，不让你挨饿，保护你……不受到任何伤害，哪怕我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不要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衣角，缩着肩膀小声而定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别人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玛丽乔亚……抛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，还有他的大房间、那些漂亮的宝石、每个人见到他时的跪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要……”他嗫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看穿了他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尔弗雷德沉默了一，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萝茜娅是个怪孩，放弃她吧。你要是喜那种长相的，我再买些金发蓝的隶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也希望，她能喜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静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空旷而的长廊上，他想起母亲大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弃天龙人份的那支堂吉诃德，女主人穷困病死，男主人被亲儿手刃，脑袋提到玛丽乔亚，要求以父亲的命换回天龙人的份，最终被拒绝，只能生活在等人的世界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威尔弗雷德有一瞬心动，意思是他可以和大人一直在一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完完整整剥离，以最真实的躯面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结结巴巴、直着背对她说。

“――不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，母亲大人漫不经心告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安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尔弗雷德是德克斯特家族的现任继承人，不再需要讨好她、取悦她……但他仍然，喜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这些，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喜……命令别人，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……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终于能正视我了。”他着小小的膛，“我得到了好多、好多以前瞧不起我的人的笑脸，他们围在我边，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恐惧不安……讨好我、揣摩我的心思……还有跪在我面前的隶、黄金珠宝、好吃的零……随心所鞭打那些等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要沦落到那个地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有仆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要来大人的人鱼，母亲大人看也没看他，挥手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的，离开玛丽乔亚会有什么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尔弗雷德那时鼓起勇气，怯怯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我就是喜他们的惨叫和鲜血啊，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，不知为何不敢再看她，或许是怕她失望，又或者是不想看到她难过的表，他转飞快的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