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那声“布鲁斯”让芭芭拉惊讶，也许是他咳血得太厉害，看着实在可怜，芭芭拉终于敲了敲椅背，对蝙蝠侠说：“蝙蝠，他好像真的需要帮助，不是在演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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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杰克病恹恹地说，“……这是一种缓解心过速的气药品。顺便把第三层的血袋拿给我，编号是MKS-98704-S2的那个，还有旁边的静脉注。”

意：“停车，你再不停车，给我理一伤势，我真的会死……我持不到哥谭警局……算我求你的，真的，停车……求求你了，布鲁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是泰坦毒素的副作用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……我背着的那个铝合金箱，密码是0816。把箱里的药给我，就在箱第二层……”杰克着气指挥蝙蝠侠开箱，“在你右手边，那个薄荷的小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袋不止一个，全放在恒温的冰封箱里，温度维持在零二十度左右，打开箱，寒冷的白雾四飘散，编号又小得像是蚂蚁，实在不太容易辨认。蝙蝠侠只能俯去仔细查找，就在这时，杰克的动了动，从底翻一个细长的鸟哨，他把鸟哨在嘴里，猛地响，尖利的哨声在哥谭上空响起，很快淹没在喧嚣的人声和枪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见到的，基本都是蝙蝠侠温的那一面，很少切会他对罪犯的冷酷。只要杰克没什么过分的坏事，他的蝙蝠侠对他一直是放任加鼓励的态度，要钱给钱要药给药，阿福了新甜会给打包送过来一份，挨揍都是只听个响从来不用真力气，时不时还能兼职心理医生咨询。结果这次主动帮忙，没工资挨顿打不说――尽只有一拳――受了伤要求帮助还没应答，简直是五星级vip待遇一跌落到谷底，让杰克很是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蝙蝠侠说“求求你”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些外培养的血细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蝙蝠侠终于良心发现，采信了芭芭拉的话，车速渐渐慢了来，停在一无人的小巷中。他走车，掀起后备车门，取死死扣着杰克的安全圈和手铐，杰克像没骨一样倒在地上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他失去了平衡，完全不能靠自己的双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蝙蝠侠有惊讶，在他的印象里，小丑血厚防，死赖脸，跟打不死的癞狗差不多。就算是中了泰坦毒素而病重的小丑，同样抗揍得不行，脸接拳都能无事发生。本不会因为被打了一拳而搞成这副惨兮兮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蝙蝠侠一言不发地把药瓶递给他，杰克半趴在地上，颤颤巍巍地拧开瓶盖，把瓶放在鼻，深深地气，像哮病人使用剂似的。大概是这场景太像瘾君大麻，让蝙蝠侠错以为递给他的不是药，所以他问了一句：“你已经堕落到毒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