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

        杰克在心里叹了气，他心想：得了吧，就算没有政府禁令，你也不会向他求救的。超人代表着永远的希望，也是最后接住人类的安全网，但是蝙蝠侠不愿意太依赖他，如同常年不用的机会慢慢生锈，过分仰仗超人会让他失去英雄能力，到时候超人真的反，蝙蝠侠就再也无法阻止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钟在原来的世界线上是给芭芭拉准备的，但是这个世界的芭芭拉没有被小丑打穿脊椎，成为不能行走的“神谕”，而是生龙活虎地在国外留学，所以钟楼自然也就空置了来。从不义世界回来之后，杰克就有了给自己建立安全屋的心思，然后自然而然地瞄上了待过的钟楼。不过对安全房的改造很不顺利，第一不顺利就是，不止他知，蝙蝠侠也知这里。严格来说钟楼不算安全房；第二不顺利就简单多了，没钱，光修一个上的隐蔽式电梯就花了几万元，可想而知“秘密基地”这玩意就是个吞金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今天骗来一个冤大，但愿他顺利拿回自己的祖产之后，愿意给杰克投小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蝙蝠侠沉思了一会儿：“我知有个人，她应该清楚哈莉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兴致缺缺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（原队长：DC世界观为米国政府服务的超级英雄，原是经历了军事试验的军官，理论上的战斗力比超人更，但是不少登场就是当炸弹自爆，因此也被DC粉戏称为自爆队长。）

        蝙蝠侠转过来，望着他，说：“找杰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米国政府发布了对超级英雄的禁令，由原队长*监督，所有正义联盟成员不得哥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毒藤女。她能跟哥谭市范围的所有植沟通，如果哈莉还在哥谭市，就逃不她的睛。”蝙蝠侠说，“先不谈这个，杰克，我有事让你帮忙。”

――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到这一确实有些晚，他的大脑是小丑的大脑，心脏也是小丑的心脏，甚至连灵魂都是小丑的碎片。只要他还被这躯容纳，就很难不以小丑的思维行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后，杰克走了钟楼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如在这喊一句‘香蕉芬’，然后等着穿红的童军从天而降，帮你把贝恩之类的玩意锤成泥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无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克长叹一声，了隐蔽式电梯钮，电梯无声地上升，停在了他这一层。门缓缓打开了，从中冒一寒冷的白汽，汹涌的过杰克脚底。地灯是盈盈的绿，白雾深藏着一到瘦削的影，原来电梯里已经站了个人。杰克并不意外，他叼着烟，走电梯中，就站在那个乘客旁边，将直骨黑伞如手杖般敲打着地面。没人说话，电梯缓缓行，平时只要35秒就能抵达的电梯，此刻仿佛永无止境般地降了去，似乎要直接到地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