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孔不的绝对邪恶面前，最初的正义会被快速消磨，随之而来的漫长到永无止境的痛苦、鲜血和厮杀，从血噩梦中惊醒的午夜，一层叠一层的伤痕，从背后传来的谩骂和指责，都会削去英雄上仅有的几柔，让他变成一度越来越沉默的漆黑之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森低：“哪怕有一天牺牲自己？”

你成为英雄,?你就知你永远救不了所有人，你能的只有以这个作为前提努力，救尽可能多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杰森，你才不到十五岁，没必要谈论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这就是我选择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救所有人！

        杰森掏压力绷带，围在杰克的侧腰上，压力绷带带着薄薄的金属层，会自动应并贴合着肤收缩，产生一个垂直向的压力，从而止血。但压力绷带只能用于紧急状况，它会在止血的同时造成血不畅，严重的话肢末端发黑坏死。杰森原本还担心携带的压力绷带不够长，不过还好，杰克的腰还蛮细的。但况仍然不容乐观，杰克伤到的是大动脉，压力绷带撑不了多久，还有稳定剂带来的肝肾毒，必须尽快就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鲁斯摇了摇：“不，你还小，所以你才把牺牲说的很轻。我要告诉你的正好与此相反：你要珍惜你的生命，这并不让你贪生怕死，而是让你正确地面对死亡。对我们来说，死很容易，活着反而很难。不要轻飘飘‘牺牲自己’，在选择之前，多加思考，寻找其他破局的办法。‘救所有人’，这个‘所有人’，也包括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防空本来就渗严重，支撑结构年久失修，现在被炸弹一炸，更是摇摇坠，他们的巨大泥墙和承重，恰到好的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三角形，但也只是相对稳定，持不了太长时间，一旦这个结构垮塌，他们二人都得被活埋在地底。况紧急，还要带一个成年男人去，已经没时间完备的止血理，杰森只能撕披风一角，捆在伤近心端减少血动，与此同时，他将破破烂烂的披风自己嘴里，掏合用的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雄，并没有使人想象的那么光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让英雄痛苦的，是否定，是看不到希望。无论多少次把罪犯们关监狱，邪恶永远会卷土重来，永远有人堕落，永远有人犯罪，小丑死了也永远有一个，而且比原来的更加邪恶――这座城市似乎本不值得拯救。在绝对的人之恶面前，他会否定自己，认为他是一位推着石上山的西西弗斯，他所的仅是螳臂当车，他把石推向山，又睁睁地看着它落，一切都只是一种无止境的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条充满了痛苦与泪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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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不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