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*注：这里是蝙蝠侠在玩双关。小丑女对小丑的称就是“小布丁”。漫画中小丑很反这个称呼，屡次对小丑女说“不准喊我小布丁”。《疯狂的》中蝙蝠侠喊他“小布丁”他还生气了）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有这么多时间，总不好浪费，一天到晚睡觉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知蝙蝠侠嘴里的“他”是谁：“没有来过，他很安静。我是个好狱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医生说你一直在看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最近神状况有改善。”蝙蝠侠对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叠报告，这是阿卡姆疯人院近期给小丑他们神检测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要记得吃。”对话巴巴的，显然两人都不健谈。

有自由，阿卡姆一切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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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丑是神病学和心理学上的大师，心理医生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，给他提供治疗的心理医生没能让他改善，反而被他疯了好几个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哈莉・奎茵，她原本是阿卡姆的医生哈琳・奎泽尔，直到小丑扭曲了她的心灵，把她变成了大名鼎鼎的小丑女。所以神检测本就是无用功，要是小丑愿意，他甚至能立刻变回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我能伪造那玩意吧？”杰克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，杰克觉他在损自己，“还是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杰克能不能伪造……他忍不住往技能栏那瞥了一，上面赫然排列着一长串技能，其中就有写着心理学Lv.4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，我是个守时的狱卒，作为奖励，你该听我讲完一个笑话，是这样的，从前有个伙计，他走一间酒吧――”杰克还没说完，门外已经没有了人影。属实经典复刻，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你以前可从没费心思伪造过。”蝙蝠侠放报告，递给他一杯乎乎的茶，“全糖，加了很多布丁*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蝙蝠，我们不共享记忆。”杰克一边说着一边开了包薯片，阿卡姆疯人院的供应一向充足，他们会给特殊牢房的人预备三天的量，以应对不知何时到来的紧急关停状态。一旦特殊牢房关停，降的金属壳将把囚室整个笼罩，这时候可没有送饭去的小窗了，他们总不能看着囚犯在关停状态饿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刷书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发现，阅读相关书籍也能升级技能，只不过不如系统直接给的技能书快，所以他就用坐牢的时间来阅读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拿来刷等级。学好数理化，技多不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阿卡姆疯人院就禁止医生对小丑的神展开研究，因为接近他的心理医生几乎都上演了“病人没治好，医生也疯了”的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