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大批量产生神生的能力、也没有搬迁世界的能力，更无法在“天车”面前封死两个世界的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许久，突然发问：“你老实的回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您现在知……腓力当年的使命是什么了吗？”

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，喀戎所说的这些事，都可能与腓力有些关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的飞升仪式，实际上借助的依然是天车之力。虽然昔日的天车御手已死，但天车仍然还在机械的运送着合格者抵达光界……然而这个过程，并不足以对抗蠕虫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神秘之，被记载于第三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睁大了双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昔日的巨龙们，所的就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第四史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天车能够带着整个世界，离开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天车却随时可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轻快的答：“所有的世界，都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‘天车’。或者说，都曾有过诞生‘天车’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终于明白，巨龙们当年为何能够以“军团”为单位侵虚界；又为何在之后，侵略的频率却明显减缓了……或者说、就几乎再也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天车，究竟……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独有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喀戎还是留了些许余地，没有说他真正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并非是天车最初的使命，却有极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被夺走了世界之心的“虚界”，已经没有作为“邻居”的价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的眉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非蛇之蛇’依然存续于这个世界，旧天车的力量就会逐渐耗尽。而您所要的，就是在天车之力完全消弭之前，成为新的天车……不一定要杀死蠕虫、但至少要维持均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怎样的抉择，我就不清楚了。但我知那肯定是创世之秘，您或许可以询问老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您的使命，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喀戎是想要让安南将这个世界，搬离这个位置、寻求一个“邻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安南问这个问题，喀戎终于了欣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可能，陛。梦界之河联通无数世界，我们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如此特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它所能到的，却并非如此……天车既然可以前往更的光界，它也可以前往周围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还没有询问他这个问题。他却已经知了安南来这里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安南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虚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掠夺的东西了――它基本已经只剩了一些碎片，而其他的世界又离的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车可以背负着整个世界沿着梦界之河旅行，离开如今所在的位置、寻找一个聚集――也就是说，不再与虚界相连、而是与其他的世界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三之壬，本质上是对雅翁创世之权柄的监督……天车自然不会没有反制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没有天车的世界，就只能被其他世界所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升华之，被记载于第二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喀戎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有另外一种命运――仅有的、唯一的一种命运，是不在天车的掌控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这是侵略的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世界为单位的侵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命运乃天车之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腓力曾在《第四史论》中写的文字！

        喀戎恭敬无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喀戎的话中，安南隐约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真正的意义，是“天车之外”的历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