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――因为他开始的时候就撒谎了，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面突然自爆，说了一堆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维克多的话，腓力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那块、宛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注视着面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的腓力，面不改的平静答：“至于他为什么提起这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想要说什么，嘴唇微微蠕动了一，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喀戎大师、能够知这种程度的报、名字叫腓力……我大概知你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望向腓力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有另一个传言是，‘喀戎大师的真理之书还没有全耗尽’……你或许是想要那个，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我的秘密，都是银爵士告诉您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承诺、我不会留任何后代。并在我死后，将王位传给卡芙妮。如果陛您想要摘我的人，这个机会我也可以给您……只要给我十年的时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里一定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那是在喀戎大师追回犯人后，自愿的封印，而非是由皇帝来亲自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的手指轻敲扶手，微微眯起雅静轻声说：“比起你的秘密来说，我更想知这件事――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任何人都可以在合同与契约上背叛我。而我自愿放弃请银爵士追责的权利。所以诺亚他才能够在银爵士的注视，光明正大的抹除关于我的一切记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意继续重生去，我承诺我的生命将于这一世结束。也请您相信我的智慧――至少在这个即将混乱起来的时候，让我来继承王位、会比卡芙妮更好。她还很年轻，才只有十几岁，即使是到十年之后也才只有二十……这个时候由她继位，一定会带来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也与悲剧作家达成过交易，来换取知识和报……我终将死于一场盛大的悲剧之中，这是我已被确定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但你还是没有解释，为什么你会告诉我关于喀戎的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他应该是想要让陛您替他取回‘封印着喀戎’的那段故事的质载。或者想让您替他去问喀戎大师一些事……因为喀戎大师一就能认他人的灵魂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着在旁边听的维克多却突然开：

        腓力咀嚼着，脸上一个很有诚意的、近乎谦卑的恭敬笑容：“我无意与您对抗，也不奢求您的支持。但只要您不是我的敌人……很多细节我们都可以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莫名其妙说了一大堆，但就是不暴“他到底想什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喀戎大师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知‘为什么昔日雅瑟兰帝国的帝都会突然陆沉’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怎么变成了……这幅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有些怀念的说：“你是‘雄辩者’腓力・弗拉梅尔吧。你居然成为了超凡者，还活到了这一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紧皱，发自心的叹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您是天车――从克劳斯那个蠢货争夺【天车之书】失败后，我就已经放弃了与您为敌的想法。毕竟命运乃天车之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越是这么说，安南越是觉得重在前半截――后面的这些报，反而像是为了遮掩秘密、分散安南的注意力而掏来的诱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是为了让安南默认“前面也都是正确的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大概是担心您会去事后调查，所以只有一句。甚至与真相相比，只是调换了顺序……却让事听起来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腓力手的人使用悲剧作家的仪式――那个“命运的伟大猎杀”，就是悲剧作家领域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：“我想您也应该判断来了……我是一位泛信徒。我与多位神明达成过交易，银爵士将我的报告诉您，也是我与银爵士交易的一环――我售了我的‘背叛权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安南从未见过腓力王过如此灰败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腓力毫不畏惧的答：“可能还有【第四史论】的报……不，应该是一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，腓力突然顿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腓力的注视，维克多开：“喀戎大师昔年的确曾被烟雾镜封印在了一段故事中，也的确被皇帝判为罪人，喀戎大师也的确向皇帝申请了伟大级咒的使用权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关于腓力的报，可就是银爵士告诉安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喀戎大师从未来回来之后，就赶上了帝都的陆沉。他使用了烟雾镜的力量行自我封印，反而从中活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还信奉银爵士……这个安南倒是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