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并非是选择一段想要的未来，并那条世界线。也不像是某个伟大级咒一样，让在‘河中较靠后的某’，搭乘快艇到‘更靠前’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这毫无疑问，是堪称“伟大”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【第四史论】是提前确定一段历史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爵士欣然肯定：“跨越时间线抵达未来，这是只有伟大级咒所能到的事。其中【第四史论】的效果，就是虚构一段并不存在的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虽然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你，但你既然已经猜来一分了，那么我来告诉你‘你猜对了’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，你一定会提到这个问题的。而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么，代价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为了完成这个目标，‘向前的历史’就会自行改变它的随机。‘自此至彼’的过程，都会为之改变……使得在河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，会推着一块石、正好落在那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存留着这些‘被埋葬的神秘’的，就是第三重历史。不可见的历史。【更深的历史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缓缓说：“那么我想，所谓的‘第四史论’，就是‘既不向前、也不向上、也不向’的历史。也就是‘不存在的历史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将其称为虚数线上的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理解了这份力量的大，就让萨尔瓦托雷忍不住变得慌乱了起来：“如果能够随意决定未来的话，那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？他只要写‘腓力将继承王位’的历史，那么我们现在无论怎么拼命，都一定会失败的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为什么腓力明明天生就有大的望、也有着神秘知识……却无法成为超凡者、也无法成为仪式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冷静的询问：“能够‘直接确定一段未来’这种度的力量，它所对应的诅咒，也一定非常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远比“三之壬”表面上的力量更为大……当然，【三之壬】真正的力量肯定召唤……或者说囚禁在权杖的三只壬。无论是‘昏君’亦或是‘暴君’的力量与诅咒，都是以‘不释放壬’为前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爵士笑眯眯的说：“因为第四史论的力量，是用‘第四重历史’涉‘第一重历史’。这意味着任何与第二重历史或是第三重历史相关的力量――也就是说，得到任何的升华之力与仪式之力，都会扰动第四史论的结果、使其产生误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变得嘶哑低沉的声音，在萨尔瓦托雷耳边响起：“冷静一。如此大的力量，如果真的没有任何约束，他现在本不需要拉拢贵族们……因为他的敌人早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而是将一段‘可能的片段’直接置到‘向前的历史’的某个片段中。这就像是将一块石、在河尚未抵达之前置于它的前方一样。但这个时候，石还仅仅只是虚影而已。如同河尚未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银爵现之后，就缩回了萨尔瓦托雷的“瓦托雷学”，就再度伸了一恶般的手臂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蠢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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