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普通人，只要神足够韧，也可以承载相当多的数量，而不至于担心自己的理是否会被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那个安南・凛冬啊……你懂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奈菲尔塔利便想如此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至多只能认知老祖母的真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级别的知识，仅是念便有力量。可以作为宝贵材料的替代应用于仪式中，还可以产生阶的影响。凡人如果承载太多，灵魂就会被知识的重压所毁坏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极少数的，“恰好满足仪式条件”的巧合之外，大多数况只是幻视或是幻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对上了，全都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安南・凛冬的仪式知识，他在任何噩梦中都不会遇到难题。恐怕他拿到任何东西，都可以用来布置仪式……随一句创世级的神秘知识，就能直接在噩梦中击杀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要知晓这个仪式的名字，就有可能从中推断分的创世之谜。她作为凡人的灵魂，便会从中得到重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怂了，没敢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可安南作为凡人，他又是如何施行的那个仪式？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连愈骨者提，都曾对他的学生们叹过安南・凛冬的仪式天赋……想必那应该是真实发生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既然是安南・凛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据传言，他却真切无误的施行过“创世”级的仪式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，如果凡人知晓了老祖母的真名。他就会常常梦到凛冬的暴风雪，醒来之时屋便已被冰雪覆盖。会越来越频繁的听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狼嚎，一旦跟着离开就不会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是第二纪以后，涉及到“真理”的知识。比如说纸姬等新神的真名、真理之书的真正名字、以及古神在第二纪以后产生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古老神明的神秘知识都在这个级别，这是凡人所能承受的最级别。比如说十二正神的真名，以及他们在第二纪之前曾经过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在两年前，便已被【耐心之】所关注的圣人候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作为“隐秘之”这个古老组织的首领，也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奈菲尔塔利心中顿时毫无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纪以后，真理以的信息已然不再有“神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级别的知识，至多只会让人产生幻觉、幻听、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净化孢磨坊，也是很正常的事；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回去看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清除属的侵蚀度、让属复活，也没有超奈菲尔塔利的认知；

        再往，便是第二纪之前的知识。也即是关于“历史”的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果凡人知晓了关于燧父的秘密，他们可能在睡觉的时候被都会自行焚烧，创造力则会逐渐提升。肤上偶尔会现如同被灼的铁锤敲击一般的焦痕……甚至可能会毫无预兆的突然爆燃，整个人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，是被人故意或是无意间，修改了一分的“真理级”知识。很多地方的确把它作为民俗来奉行……偶尔也会现奇怪的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奈菲尔塔利已然毕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白银阶以上的超凡者，才能长久的持有这份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连提对奈菲尔塔利的了解和认可，她甚至都没资格知晓那个仪式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给自己制造假、假名，也是理之中；

        最末的知识，是上面那种知识，作为“习俗”而被凡人二次理解以后所衍化的“伪典”。比如说关于葬礼的秘密，关于铁匠的秘密，关于锁匠的秘密，听起来就像是编来的故事、或是某地的奇怪风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而安南明明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走上了超凡之路后……能够偏斜白银阶的法术，并不在奈菲尔塔利的意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