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里所的赌注，祂不得不接：

        只因德米特里·凛冬，从不畏惧于“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靠随行仪式师的随时救治，才能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德米特里自己的能力不足，最后时刻还是犹豫了片刻……输给了腐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生育能力还是寿命，是肾脏、发亦或是肤……要拿去的话，都随意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超凡者……也不是仪式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会什么仪式，但他的亲弟弟安南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果德米特里输了，那么腐夫就要收走德米特里的生育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付代价就可以了。

两就会突然失温。这还是在伊凡，相对温和的凛冬之血……如果被伊凡的血泼在上，就会立刻造成氮洗脸般严重的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——只要能够赌赢。

        腐夫为了正式完成自己的仪式，必须找到七个祭品。凛冬公国的人他不敢动、地联没有国王，教国的“王”就是七位正神的教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凡大公的行动能力越来越差，偶尔会吐血、血中还有冰碴；他平均两天就会失温一次——变得说话糊、剧烈的抖动、思维突然变得混乱，就像是老年痴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是老祖母的主教。以后会是枢机主教，如果主教们相信他的话，他也将会是老祖母的教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自己的“王室之血”召唤永生与无嗣之神腐夫，与祂行对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一向是什么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德米特里赢了，那么腐夫就要给予这位历代最优秀的凛冬大公“伊凡三世”不死之力，用同为真理阶的不死之力来化解这份力量；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他已经扛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德米特里还要考虑其他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他的那份血之躯……在德米特里命中注定要走上的那条路中，没有能放得它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如此洒脱？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腐夫在联合王国与诺亚王国完成了仪式，数量也是远远不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选中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腐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德米特里还是个孩的时候，他就发过誓，要为芸芸众生献自己的全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反都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不能与其他正神交涉，换取这份奇迹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判断，这是因为伊凡持有真理阶级别的超凡力量，却只有凡人的躯、无法容纳才导致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过，只要等到老祖母醒来，伊凡或许就能得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伊凡能再活三十年，或许就能得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诸多神明之中，持杯女能够将人保持记忆、退化回初生的婴儿；苍白公主能够将人转化为有神智的幽灵；蛾母可以让另外一个人继承这个人的全记忆；腐夫能够让凡人得到“不死之躯”……这些都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只要赌赢，就可以直接帮助腐夫补足一次升华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祖母的“龙眠”，是祂飞升时立的圣契、不可违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次龙眠，都不可能超过八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冬一族能够承受几乎所有类型的伤害，却唯独“冰霜”属的伤害能使其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赌输了，只会增加一个不死者。这相当于增加了一个与自己同阶的不死者——腐夫升华仪式的最后一步，是杀掉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不死者，但就目前来说、每多一个不死者，他的力量也会增加一分。所以姑且能算是双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年那个能够上前线意气风发督战的大公，却已经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