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以无面诗人的名义，我对此会严格守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仔细想想，这似乎的确是自己能说来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这反应，安南挑了挑眉，毫不客气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‘之赠礼’，是埋骨教会的恩赐之一。仅仅只是为您，并非是报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起，亲自为安南倒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诺兰和尤金对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顿时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国王陛真的不了解尼古拉斯上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乌鸦平淡的答：“他的行动一直在我们的监视。包括他的行动路线、与所有人的交易、收的徒弟与助手，和他行的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面诗人也是您请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小时候可是说过，长大后要娶卡芙妮的——虽然老我当时没在场，但也听我的大儿说过。”

南边：“您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仗着“童言无忌”的天真大旗，顺势花花刷好，准备给自己日后诓个容貌地位格都不错的老婆……的确是安南能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仔细看了看两人的表，突然笑：“看来乌鸦也是有所不知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立刻申辩：“是祂得知您来到诺亚了，才临时找了过来。在那之前，我并不知您与无面诗人是相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自己现在并不记得了，但这也是曾经自己所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曾试图避开我们的监视。但很快他就发现，诺亚遍布我们的‘睛’，他哪怕是大贤者也不到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安南，肯定已经适应了何时何地都会被人利用的况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金接过话，开问：“是他曾作为翠玉塔之主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到了安南并无恶意的嘲笑，诺兰也是无奈的笑：“我们只知我们所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碧绿如玉的酒……单看颜像是猛毒，却没有任何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目前还没有石锤，但也必须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必须调整对卡芙妮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杰兰特家没有什么意见，但这种明打明的跟自己表示“我接来要利用您了喔”的态度，还是让安南觉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想请问一，”安南沉思良久，开询问，“你们对‘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’有多少了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么倒是可以解释卡芙妮对自己的态度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就是自己缺失了作为上位者生活的十四年记忆后，带来的后续影响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尤金·杰兰特也顺势对无面诗人发了守密之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尼索亚王国那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您详细说一，殿……价钱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斜了老乌鸦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他现在扮演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狂刷玩家们的好一样……假如让他扮演一个八九岁的小孩，安南也会考虑自己这个年龄段、这个份到底能捞到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真的假的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早就猜到我失去记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是他曾经背叛了所有人类……险些导致纪元之灾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们对他曾经过的事，有什么了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自然也要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这倒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更何况，卡芙妮的确很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样貌平凡的老人，脸上慈祥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……他能够在王都通行无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诺兰简单的解释了一句，随后认真的开：“我们这里除了卖报，同时也是收购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的时候，尤金从酒柜最取了一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推测而已……之前并不是非常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更不知您与这么多真神有联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诺兰对安南如此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