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用来化本的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自己是通过系统面板的检定，得知了恶之血的效果和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这个带领我走上堕落之路的老师，就是你之前想要寻找的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普通人，因为知识盲区上当受骗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不知我是堕落者，也不知我去‘上课’的容是杀人，更不知我有‘影’这样的可怕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确没有吃过腓力殿的东西，但是我领过陛赐的一些酒心巧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萨尔瓦托雷对那个锤的理解来说，这个检定怕是不包括功能、或者说有所缺少的。但它的名字还是能够检定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卡芙妮嘴角上扬，有些自得的答：“这个您尽可放心。我们诺亚家的孩，是在记事前就要不断遭到绑架和暗杀的。我有记忆的最早一次暗杀是我五岁的时候。我那个时候的心和红茶里被过毒……对于如何鉴别毒，我还是很有经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恶之血作为恶的转化……怎么说也应是恶汁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殿。我从来没有喝过他的酒、也不会吃他的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之血的效果，也不只是腓力这样说的；涉及到和咒材料，他说的话我也不会信的。我专门向老师求解过，可老师告诉我的答案，和腓力殿说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那个糖，是被极端稀释过……如果吃的量大，恐怕也会增加侵蚀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腓力可是王，他不可能缺少这种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嗯，等等？

        卡芙妮一字一句的说：“当时我已经成为了超凡者。而在那不久之后，我就因为侵蚀度过的缘故几乎失控，最终在老师的指引踏上了堕落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了，陷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老师带着我猎杀非法超凡者。直到他要求我去猎杀来自黑塔的巫师，我才拒绝听从他的命令。因为那个时候，我无需老师的帮助，也可以抵抗那个人的神控制了。但父亲他的神却依然被控制着，他什么都不知、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……我也不会让他知太多，他知的那个人也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侵蚀度这么……会不会是无意识间喝过毒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当时还直接对安南递了那种奇怪的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安南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式中的“寿命”，从来都是指的前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我依然要对这句话保持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卡芙妮深深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逐渐明确了自己对腓力应该保持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缓缓说：“恶之血不是恶的鲜血……而是学名叫‘恶之血’的一种转化，里面的主要成分是恶的灵魂。服恶之血的人，侵蚀度会被提升到最大，哪怕是普通人也会直接成为青铜阶巅峰级别的超凡者，但很快就会因为被诅咒侵蚀而失控恶化。这个你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而敕令学派的法术，似乎也有专门用来检定的那种类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毫不犹豫追问：“卡芙妮，你知那个恶之血的功能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安南突然提的声音有些吓到，卡芙妮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喝过他的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伙……哪怕真的是自己举行了仪式，为了得到某种东西而卖掉了自己一半的寿命，也毫无疑问说明他是一个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怎么样吧，除了会到愉快和心平静之外，毕竟它是血和的嘛。不过因为大家都觉得恶心，所以也没有人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问题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渐渐变得凝重且严肃，伸手拉住了安南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沉默了一会，开追问：“他是这么跟你们说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来，向卡芙妮开问：“如果其他人吃了他的糖……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稀少的对安南直呼其名，轻声且急切的问：“安南……你不要去王都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复了一自己的绪，才缓缓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的意思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赫尔墨斯学派的‘大贤者’。”

该说不愧是以狮为徽章的家族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间察觉到，究竟是哪里了问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安南这话，卡芙妮突然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