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最为沉痛的第四次献祭，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他们功成名就、失去了一半良心、吃过所之人的、或是与他们恩断义绝之后，那个人的生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南前猛然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知这个噩梦的所有规则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骸骨公赐予的颜料……多半，就是用艾的磨制的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照这个逻辑，第三次的献祭容，就一定会让献祭者必须行第四次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能取悦骸骨公的仪式，就是“创作者被自己的作品所杀”。而能够避免付代价的“祭品替换仪式”，则需要与自己的父母妻儿朋友恩断义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对他人生命的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或者说，就是因为他将艾的睛咳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就已经回不了。而到了这个时候，也没有必要再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憎恨着所有的创作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阿莫斯的上，现了艾失去的睛与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，他应该会成为艾……可最后，他反而还将艾的睛给咳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完全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第二次献祭就已经无法停止了。行第二次献祭的人，一定会行第三次献祭……因为无论他们选择的哪条仪式，“用他人的某个位”，已经不会让他们产生心理负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第三次献祭中，如果选择“一半的寿命”，就会牺牲掉前面那分……也就是说瞬间就会变成一个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创作者被自己的作品所杀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照这个逻辑去分析，那么阿莫斯的仪式应该没有彻底完成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……才与艺术家的保护者雅翁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着艺术家的保护者，会喜这样的仪式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会这个，“夺走了艾睛”的噩梦！？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预先就已经支付了代价！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阿莫斯吞过艾的脐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画廊中的每幅画中，都有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过去的自己彻底断绝一切联系，失去原的一切荣耀，如同原死去一般。披上被自己所之人、所害之人的……看着自己在社会上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仪式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喃喃：“阿莫斯本就是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南脑中突然现了许多画面：

        他嘲笑他们的贪婪，讽刺他们为了作品不惜一切的手段，并要他们为此付代价……成为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骸骨公的仪式，哪怕是第一次，也本就不是毫无代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准确，应该是这些艺术家们，在举行仪式之前“所之人”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雅翁敌对的理由，并非是因为他们在抢夺艺术家的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，最开始的他们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在第二次献祭中牺牲掉的那“一半的良心”与“从今以后的友”，对自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吗？如果有的话，共同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骸骨公从最开始，就认为呼唤自己的人，一定会将仪式举行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要在晚上没人的时候，跑到画廊把碎一片一片到画框中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艾碎片画中的时间，比她的死亡时间要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的确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骸骨公本不是艺术家与创作者的庇护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正好能说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以戏剧的方式，复述着这个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到了那个时候，他们就已经不再重视这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的尸，在死去之前就已经破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觉到脊背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安南相信他们父女之间的……而是以阿莫斯的蠢笨手，他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完这些事而不被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微微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祂已经将最后的代价提前取走了……也就是他们“所之人”的生命。祂只是让这些人在意识到自己死亡之前，照常活动起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在一一那边发现的地室中，藏有艾失去所有血的骨架，以及一个放着死婴的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南瞳孔一缩。

间要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