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一切，有意义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没意义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废话，被这种疯组织盯上了，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该疼好么！而且也没必要在意什么面，能请多少人就请多少人，先把他们围殴消灭了再说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昼听这话的时候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青年仍然皱眉：“黄昏就这？虽然还蛮理解的，但是因为这个理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总之，怀揣着这样的想法，昔日所有的黄昏眷族，便展开了一场跨越复数宇宙，甚至是波及所有多元宇宙的毁灭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都是好事，那么也不奇怪为什么黄昏眷族，反倒是整个多元宇宙中，所有势力中最团结，最烈，最有动力和激，最有团队奉献神和统一目标的组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蛮讽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个比方，苏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所以说，你们就是因为这个，所以当初才想要一齐去讨伐黄昏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们不知，所以便脆将一切都消灭，都归虚无吧！倘若它真的存在，或许它就能现，阻拦我们，让我们失败！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就在我们

        【好虚无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瑟拉斯提亚人当初和他们展开了一场波及上万星系的大战，所有银河上国都参与其中，简直可以说是第一次银河系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们而言，毁灭反倒是验证正确，死亡反倒是的关怀，这些疯诚合作，不畏死亡，背叛和失败——毕竟他们乃是崇尚虚无的黄昏眷族，这些常人难以接受的‘虚无’，正是他们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压抑着怒气，盘踞在战舰舰桥的舰长座上，蛇灵冷哼：“倘若说，伟大存在之间的战斗，是一场兼顾实战的辩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灵此刻的语气，充满着怨念和真实不虚的恼怒——和对宿命的‘不’和‘不屑’不同，这次雅拉是真的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假如，伟大的黄昏尊主是错的，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一个终极正确的意义，那么它究竟是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雅拉的回答咬牙切齿。

论是多么伟大的理想，多么慷慨激昂的宣言，多么大兴盛的文明，乃至于一切哲学，科技，德，梦想，乃至于勇气希望和这些最值得称赞的神，都终会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都·是·好·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神病人来说尤其如此，毕竟人类不可能用任何理论驳倒疯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这一切，值得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打断了苏昼的话，蛇灵断然：“既然有人问问题，那我们就回答——有意义吗？值得吗？虚无吗？这都是好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黄昏……那家伙，从来不参加辩论，不参加论，祂什么都不——直到最后，等到我们或是辩论，或是实践完了，祂才会从不知哪里的虚无中现，然后幽幽地问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绝对，永恒的无限面前，这就是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就觉到了一阵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解了黄昏眷族这群疯后，苏昼登时明白，为什么瑟诺斯提亚人在提到虚无教团这个组织后，一脸棘手和疼，甚至想要请自己这位目前已知的银河系最者，前去剿灭他们的想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懈可击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如何验证这一正确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绝大分时间，都是充当‘反方’，和那些偏执狂一个个怼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他们来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祂的眷族，却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觉比被人杠了还难受，明明都是天仙了，但还是有一无名火从心中自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自己的想法，所有人都不太清楚，因为祂太自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虚无教团是无差别袭击，无视弱（毕竟他们也不介意失败），无视先后顺序，不然的话，他们的麻烦程度可能还会更大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祂们讨厌我？不奇怪，倒不如说，这就是反对的意义，我们互相验证，互相测试，互相确定正确的纯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倘若我们失败了，就代表生命是有意义的——众生便有福了，真理便得到证明了，我们即便归伟大黄昏尊主虚无的怀抱中，也是有意义的！因为正是我们的虚无，所以才反衬了意义的可贵！】

        正常人之所以会因为失败而难过，不就是因为付毫无汇报，失败一无所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【假如我们成功了，将一切都消灭，一切都复归于无，就证明虚无的确是正确，正确得到验证了——黄昏尊主的的确确是正确的！】

        无限的存在，见证过一切有限的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