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倘若说你想要当新的冥王，新的地府阎罗，新的六轮回掌控者也就罢了，你居然是打算在电冥府里面搞什么空想大同主义？】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看上去，超凡之力的革新，好像让什么都被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承，刘理，咱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，就不废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细节并不相同，但是类似的询问，类似的回忆，现在了全世界所有国家，每一个负责相应政策和技术的科学家与研究者，修行者和超凡者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是我们的叛徒！】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共同走过漫长路的友人，甚至是人，面对可以成为神的路，最终与迟疑不定的男人决裂，

        至于……中途的失败者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，却什么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苍论哲？你发的什么疯？你是白泽，你是最古老的祥瑞之血，是直系传承了仙神时代所有妖神，所有拟最华修持的大圣之裔！你为什么不走白泽之，非要以人修持？！】

        人类是一个只要有这上升渠，就不会想着反叛的种族。只要还有凡人可能获得长生，而长生者有可能获得永生，祂们就只会期待更上一层的优越和风光，忽视掉自己所在的阶层，和自己过去所在的阶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过是培养成功者的农田吧？筛选天才的基数，只要保证能活的差不多，不就行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放弃了五十万年来所有的拟血脉，放弃了我们拟复兴的希望！看看，因为你放弃了自己的职责，没有你的教导，多少拟家族断绝了自己的传承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在无数复制幽幽的注视之，白发的中年男人无言地与培养罐中的自己对视，四颗银的眸对视，瞳孔中倒映着彼此，层层叠叠，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漆黑的天都地深，无尽的电信息瀑布之中，有这样带着愤怒的声音正在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灵气复苏了，还是如此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仙神，可是为了你们凡人，特意去调整天气，去控星球环境，去维持大日运转，稳定卫星轨啊——我们甚至都不需要你们恩，就别太啰嗦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思考那些天赋不好，不能成就者的未来？

剥削的无意义，让仙神宽容地放任一切，也代表着祂们不会花费心力，去推动凡俗的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在这里，每一层的阶级，都天差地别，互相之间的差距，比种差距还要庞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步并不是过去简单的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遥远的未来，已经前往辽远时空彼端的仙神文明已经改变，但是对于地球上的人们来说，他们昔日接手的，仍然是这个永恒重复与轮回的文明，遗留的残骸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生者只需要等待，付祂们最无所谓的时间，便可以看见有人，有成功者，会从世界中脱颖而，加祂们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地球上，仍然是一个个国家，一个个巨大的官方集，而不是从远古中复苏的宗门，不是重现的仙神，不是再一次盛开，名为‘中央神庭’的花，而是现在这样，忍耐又压抑，明明知前路应该怎么走，却非要绕一个大圈，然后选择了一条黑暗而无人走过的孤独之，摸索着向前探索的‘人类文明’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总是有智者在忧虑，不愿意踏与过去仙神们相同的那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思考弱者的场？

        黑暗的实验室中，无数培养罐中的翻腾着气泡，一个个人影在罐中飘忽不定，正犹如耳畔响起，那声失望又愤怒的诀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【武崇文！你为什么要放弃这条？！将自和万维网合一，一念便可夺取亿万生灵的意念，一心便可近乎等同人类集潜意识……你为什么放弃这条几乎可以一步登天的路，行去搞什么‘电冥府？！’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疯了！】

        仙神的文明，不压迫凡俗的文明，甚至反过来他们，但是却汲取其中的最优者。祂们固然不去收割农田，这对于其他残忍的农场主来说可谓是仁慈又善良，但祂们仍然是农场主，祂们仍然从农田中收获最重要的造，也即是‘大的超凡者’。而其余不成材的庄稼，

        仙神的文明集群，其文明形态，或许已经发达到了近乎于浪漫的地步，但终究还是不能带领所有人前，只能遴选最优秀的人才，成为祂们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有着超凡力量的世界，一切的矛盾，归结底，都因‘超凡阶级’与‘凡俗阶级’之间的差异与压迫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为什么要思考失败者？

        曾经汇聚在男人侧的众多学生与憧憬者，最后都远离了这条路，因为他们受到了恐惧，一种背叛自己阶级和血脉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电信息动之间，光芒的瀑布闪烁，有一个模糊的人形位于其中，手中托举着一个冥府，由块和字符构成的双，凝视着其中的魂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