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正因为他是驭灵一族的成员，所以他才明白，那颗神木幻影，以及幻影归苏昼这件事，代表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，顾泽川发现，在凝视着苏昼那正逐渐朝着自己靠近的影时，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一次却并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，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拍的时候，或许是因为某种意外，苏昼顺手了一顾泽川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苏昼拉起，顾泽川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，满目茫然。而苏昼看着觉得这个人不对劲，便皱着眉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，意图让对方清醒一：“清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个超凡的世界，仅仅是毁灭了，还算不上死，需等灵魂都消亡了，才能算是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更多的话语，但是也无需说更多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对，也不是不想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察觉，在那个影上缠绕着的，是令他连注视，连仰望，都觉得逾越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将世界树长枪扛在肩，而长枪尾吊着一个巨大的，起码有九立方米大的包裹，苏昼带着自己收集而来，超过近千个单位的级压缩形天罡地煞，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顾泽川：“跪着什么，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顾泽川缓缓低，俯首，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铲除害虫，铲除世间本就不应当有的怪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诶，茸茸的，果然很舒服！

的上，没有半杀气——是了，杀玩偶，杀天，能算是杀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他便没有多话，直接化作光，朝着远方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可以……看喜好……”顾泽川低着，他低声回答，而一旁的汤缘却噗嗤一声笑了来，令苏昼转过瞪了一，瞳中光爆：“笑什么，你难不想摸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刺激也顿时惊醒了顾泽川，他茫然的目光迅速恢复清明，然后意识地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，他伸右手，直接抓住白发狐人的手，将其从地上拉的站起：“该回去，这里的镇灵塔城被我完全摧毁，全星球的天估计都知这件事——我猜报复很快就来，需要尽早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能施行，也能惩戒；能拯救，也能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顾泽川你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后，顾泽川先是注视着苏昼离去的背影，他没有急着追上对方，而是转过，看向一侧的汤缘，目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苏昼就真的是用自己的灵魂，自己的心智，与那神木幻影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在远古之时，青丘人对着初帝，对着禹帝，以及对所有仙神那般，自然而然地俯首，跪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就是仙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时，黑发的年轻人脑海中不禁闪过那漫天漂浮的魂光，以及倒生于云端的神树，目光中不禁一丝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电冥府，是人类模仿古代冥府，制造的现代仿造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大方方认错，因为知这举动很不礼貌——但那‘我错了，次还敢！’的气势，却昭然若是：“话说回来了，你们青丘人是有四只耳朵，还是只有狐耳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既可以帮助青丘人，也能灭绝青丘人——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对他来说，都是可以轻松摧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倒是造成了误会，令苏昼有些不太好意思：“对不起啊，我实在是有好奇摸起来是什么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会到这一后，顾泽川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汤缘只是耸耸肩：“有什么可怕的——虽然看上去杀的很惨烈，但灵魂不是都还在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奇，我动手了，我有行动能力，我值得……好吧，这的确不礼貌，但我歉了！所以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汤缘似乎还想解释一番，但是在得到‘在说话你奖金没了！’的暗示中当即闭嘴，而苏昼转过，朝向飞船所在的方向缓缓升空，他令：“别废话，时间紧迫，快回远望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