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等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地基地里，习惯熬夜的俄罗斯人啃着自己的手指甲，注视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寒意让保罗・魏尔失去说话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国政府早就掌握了保罗・魏尔的资料，歌德每年时间去参与年底的邮轮活动，为的就是增加见到法国超越者保罗・魏尔的机会，从而有说指令的机会。“牧神”死后，法国政府和阿尔・兰波销毁了实验的痕迹，大洋彼岸的日本政府能得到保罗・魏尔的诞生资料，从而创造中原中也，靠的是德国政府在背后的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没有回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保罗・魏尔昏迷，再次失去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这些有找作者沟通重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像是给新生儿洗礼的神父，虔诚地亲吻保罗・魏尔的额，包容着保罗・魏尔那些对神不敬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歌德在他耳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保罗・魏尔的帘合上，了不再看到希望的泪：“让我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国，德国，日本……涉及三个国家，谁能保证他想去的英国没有手？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多年前“牧神”在暗中与德国政府秘密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・D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日本有六个小时时差的俄罗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港黑手党的安保措施，构建这座城市的“黑夜”之人不会轻易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是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边的桌上摆着空的伏特加、翻过许多遍的书籍，数台机不眠不休的运转，发轻微的噪音，房间倒是比较净，有人负责清洁。

        横滨市，路上没有一个人，诡异得就像是空城，远的海上发生了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可以控保罗・魏尔，可以让保罗・魏尔获得自以为是人类的充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地盗贼团“死屋之鼠”，目就是年轻的费奥多尔・D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・D把电脑屏幕里的对话框切换到横滨市的天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・D放被牙齿咬得坑坑洼洼的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歌德没有回答他，注更多的力量去，支撑住人形兵的生命。他抱起对方命悬一线的，随着脚底海的起伏，鬼带着邪龙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不在港黑手党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是怪诞的……是肮脏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烟花都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把画面转移到横滨市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唱的不是什么《圣经》里的容，而是诗歌，关于保罗・魏尔的诗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值得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