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写诗的时候，有没有产生熟悉的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麻生秋也跃的话题，比埃尔・甘果瓦险些思路卡住，而后，他噗嗤一声，在麻生秋也的面前用手指了巴，思索后回答：“是死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相信他失去了记忆，一个正常的穿越者无法忍受中世纪的环境，还愿意去撩那些一个月不会洗一次澡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是穿了什么版本的名著世界啊！

他知上辈有《傲慢与偏见》，更有《傲慢与偏见与僵尸》这种神奇的打僵尸电影，在不是同一次元老乡的况，有不同版本的人很正常。他把已知的影视、文学作品、小八卦从脑海里筛选一遍，并未听说有哪个作品里的波德莱尔先生不写诗，沉迷花钱，并且事杀伐果决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摇：“只是远距离地了解过波德莱尔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埃尔・甘果瓦被说中了心思，笑意深了底，“你又‘知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的职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的戒备消褪了一些，这个回答符合《恶之花》的宗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历经苦难，阅尽丑恶之后，什么是人类最终的归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放匕首，想到一年里的相，对方没有伤害过自己，“我相信你是波德莱尔先生，或者是与波德莱尔先生有密切联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是末日系和克系就好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归宿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键在最怪异的卡西莫多上！

        比埃尔・甘果瓦说：“还杀卡西莫多吗？也许杀了他能解决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开始是想救他的吧？”麻生秋也问他，比埃尔・甘果瓦颔首，麻生秋也说：“你和卡西莫多在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联系，矛盾重重，为什么你会想救他？解决这个问题，某些答案可能就会浮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与比埃尔・甘果瓦都意识到这是虚假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麻生秋也的心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他问第二个心问题：“你中的巴黎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诗人波德莱尔认为死亡是唯一的归宿，唯一的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考验我吗？”比埃尔・甘果瓦兴趣，“看来你对我的过去很熟悉，只是我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有半熟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诗人不去写诗，相当于放弃自己的灵和才华！

        比埃尔・甘果瓦微怔，去看巴黎这座城市，言又止，麻生秋也缓缓地说：“熙熙嚷嚷的都市，充满着梦想的都市，幽灵在大白天里拉着行人的衣袖。你中看到的是畸形、光怪陆离的城市，你在醉酒中能看到人们罪恶的‘花朵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