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我吧。”

森鸥外摘了手套，把糕里的蜡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么说，我都想提前购买一块墓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丽丝看向他，展开一个恶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错了，一听说有档墓园，旁边的房价也跟在涨，听说黑手党的尸有煞气，能镇得住宵小，这种言一来……啧啧，简直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待的通常是无法去正规医院，份和背景有问题的人，这些人通常是一些黑小组织的中层人员，例如港黑手党的成员是不会来这里看病的，除非伤有难言之隐，他们有自己的医院和福利，听说连后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，“港黑分析师”投资了火葬场一条龙的服务，大受好评（？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一怔，失笑：“啊，抱歉，让丽丝觉得厌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骂醒之后，我们去收集报，好好的了解这座城市的黑暗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非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港黑手党的抚恤金不是最的，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一整套医疗保障，据说还花大价钱在横滨市风景极好的海边圈了一块地，要创办一个档的墓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他有丽丝……哦，还有被迫营业赚来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――对，我们住不起！海景墓园啊，那价格不会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哭唧唧：“丽丝，就算你这么说，我也无法讨厌你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丽丝最喜颓废的林太郎了，越可怜越惹人怜，尽地陷淤泥之中吧，不会有人喜你的，不会有人你的，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很晦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打算考虑那么远，没老婆孩，一个人就是轻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地拭金发幼女脸颊上的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听得津津有味，不会被排外，坐在椅上边看诊断报告，边听着这些过去未接过的鄙之言。忽然，他听见一个手臂打了石膏的男人叹：“最近莫名其妙就乱了起来，港黑手党对外发起的攻击跟疯了一样，想要抢占地盘也不必这样，枉他们过年的时候发那么多糖，一败完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伤患坐在病床上和兄弟们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丽丝迫不及待地要吃小糕，说：“林太郎，你又在自言自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也听说了，他们不建房，跑去建墓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联系了所有人脉，失去政途的森鸥外于人生低谷，惨到连异能力都在嘲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后，森鸥外的小诊所恢复营业，从伤患那里听取有意思的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