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是我第二次来。”茉莉伸两手指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，“第一次刚走来，我就回去了，对我来说太吵了，气味也太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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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走吧教授，你应该回去休息了。”茉莉站起，用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喝？”卢平有些惊讶，“我记得黄油啤酒可没有限制饮用年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最好了。爷爷，还有我瞒着你的本意，就是不希望你担心一些不会发生的事。”卢平解释，“但我仍要抱歉，为我的隐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茉莉看着卢平，突然注意到他的脸在暗黄的灯光显得格外的糟糕，“教授你的脸……”她突然恍然大悟，“月圆刚过，抱歉教授，今天麻烦你这么久。”

是的教授，我想清楚了，我并不害怕爷爷知这一切的存在，我只是担心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。所以重并不在爷爷知或者不知上面，只要我努力不让不好的事发生就可以。”这是今天茉莉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，“这样说可能有些绕，但是我确实不再为这件事烦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教授，今天来跟我说这些。”又站在霍格莫德的大街上，茉莉今天第一次抬看着卢平的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”茉莉摇摇，把杯端起来喝了一，这次她记得嘴巴了，“其实没那么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平夸张地挑起眉，“我以为还没那么糟，这不怪你，是我约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说，我的愧疚减少了不少。”卢平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不喜这个味吗？我看你都没怎么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卢平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真的，他极少听到茉莉这样直白地讲话，“要跟你说的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平抬手把自己掉来的发别在耳后，“对了，爷爷还让我跟你说，放宽心，好好享受舞会。他觉得这是一个你们把事说清楚的好机会，你不是个孩了，而刚好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思考，他不想你再为这些事烦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茉莉低看了一自己还满满当当的杯，“不是，只是第一次喝，还不熟悉这个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没什么，教授。”茉莉的声音不大，她知自己心里很在意这件事，但有了卢平的解释，原本的那别扭烟消云散，觉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好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茉莉心里挣扎一番，还是大胆地说了来，“您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没想到……”卢平直起，现在他的脸在灯光了，“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这次轮到卢平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平笑起来，跟在茉莉后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