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“……五条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像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漂亮的蓝大睛，比包容万的大海还要深邃，突然哽，缓慢地、轻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定束缚吧。”他直起，不耐烦地嘀嘀咕咕，“反正你也想杀了我吧，在你控制不住的时候朝我手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他通过之前的画面明白了多少，只是低着：“那一半灵魂有我所有的痛苦，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找回那一半灵魂，我会难过，会恨。”我垂帘，掩住中的绪，“我答应过不会主动伤害别人，但是到时候我不一定能控制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想法好恐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你超弱的啊，完全打不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事，不我也无所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，你到底为什么想杀我啊？”他戳了一我的脑门，语气凉凉，“吵了一架就想杀人，你也太扭曲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五条悟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因为没吵赢所以气急败坏了想脆把我掉来掩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可能一直拦得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，胆小鬼。”五条悟把腰弯得更低了，自而上直视我的睛，“想跑回家躲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紧紧咬着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低落的绪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来找到了杀掉老的家伙，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，他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求我，磕、忏悔，又通过这个只知偷袭的废找到了真正的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将定束缚时，我忽然缩回手：“为什么？”

的脸，直白地指：“那不是你的另一半灵魂吗，真的不要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诡异地沉默了片刻，不确定，“……你在开玩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倒是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唔，能生气地叫我名字了，看来暂时恢复正常了嘛。”他把手压在我的发，懒洋洋地笑了起来，“我说，你还是小鬼吗？别老想着逃避啊，居然连自己也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家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，反正现在也打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开玩笑。”我撇开脸不看他，“死人才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堵着一气，咽不去又吐不来，我使劲掰着他的手指想把他掰开，结果他反而替我加油：“唔，不错嘛，很快就能掰开了，再加把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拦住你就行了。”